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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梨淺知曉自家表弟的性子,沒去他的院落,而是直接來了楚云舒的院落。
果不其然,自家表弟正陪在楚云舒身側噓寒問暖。
“咳咳........”
無人回應。
夏梨淺咳的大聲了些,“咳咳咳咳........”
楚云舒這才看見她,匆匆將手從季羨淵手中抽出來。
臉蛋有了些血色,“昭陽,你來了。”
“嗯。”夏梨淺看她溫聲細語的說話,忍不住調侃,“小云舒這氣色,看著倒是比沒落水之前更好些。”
“昭陽。”楚云舒嗔了她一眼。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夏梨淺找了個位置坐下,“我今日過來是想問問季小侯爺準備怎么處理這件事。”
季羨淵收斂起唇角的笑意,“我會告知母親,讓她將表妹趕出府中。”
對此,夏梨淺表示挺滿意的,“你最好說到做到!”
“那是自然。”季羨淵回。
夏梨淺看了眼靠著的楚云舒,“云舒,我覺得這件事參與的不光是曲茹玥,還有.....還有你的嫡姐。”
“我知曉的。”楚云舒落寞的垂下眸,“要不是她借口賞荷將我引過去,曲茹玥壓根沒有對我動手的機會。”
“所以,云舒不準備給楚蕓兒一點教訓?”
楚云舒:“怎么給她教訓?”
“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夏梨淺說的特別直白,“本公主給你找個機會,你將她推下水。”
楚云舒:“這.....昭陽,這會不會不太好?”
“她推你的時候,她怎么不想著怎么不太好?”夏梨淺說到這個就來氣,“而且她還給你安排了個其貌不揚的男子來毀你清白,當時她怎么不念著那點微薄的血脈之情?”
“那....那救起曲茹玥的男子,是....是他們安排救我的?”
“不然你以為呢?”夏梨淺瞪了季羨淵一眼,“要不是本公主朝著曲茹玥喊云舒,你倆現在還能安然無恙的坐在這里?”
聽到這里,楚云舒心已經死的差不多了。
這樣的血脈親人,她不要也罷。
當即點頭同意,“昭陽,我想找個機會報復回去。”
“這才對。”夏梨淺滿意的點點頭。
而后又跟季羨淵仔細說了說這件事的起因經過才回的自己院落。
她正走在回去的路上,裴知聿像是候在那里的一樣,“公主。”
“嗯。”夏梨淺淡淡應聲便想擦身而過。
裴知聿輕聲道,“這幾日不太平。”
夏梨淺:“?”
她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裴知聿沒有明說,但眼神卻已說明了一切。
短短片刻,她便從裴知聿眼中看到了席卷而來的危機感。
想必之后發生的事情會牽連到了自己,甚至是裴知聿,所以他想待在自己身邊。
護她,也是在護他自己。
夏梨淺掐了掐自己掌心,開口道,“淡絳今日救云舒辛苦,本公主讓她回去好好休息了,正愁沒人貼身伺候,你這幾日便跟著本宮。”
“嗯。”裴知聿走在她身側,與她一同進了院落。
有了裴知聿,夏梨淺更好讓淡絳回去休息了。
看見淡絳便道,“淡絳,我這已經有了裴質子在身前伺候,這幾日你便好生休養。”
淡絳喜聞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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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梨淺與裴知聿相處的時間不算少,各方面已經磨合的差不多了,現在簡單洗漱一番,她便沒一點心理負擔的爬上了榻,留出外側的一塊地方給裴知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