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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盈盈的起身,“那看來是昭陽來了的緣故,昭陽先回自己院落啦,父皇你陪著母后小憩一會。”
皇后拉住夏梨淺的手,“昭陽,別聽你父皇瞎說。”
“母后。”夏梨淺繼續(xù)彎唇,“父皇說的有理,昭陽也正好要去找云舒說些女兒家的話。”
皇后這才放了手,“行,那昭陽去吧。”
“好。”夏梨淺給皇帝皇后分別行了個禮,然后退出了皇后的院落。
頂著烈陽往回走,整個人都曬的蔫巴。
去往楚云舒的院落,勢必要先經(jīng)過謝柏澤的院落。
他正在院子里擺弄花草,看夏梨淺從門口經(jīng)過,簡直又驚又喜。
當即放下了手中的除掃工具,走到了門口,“公主。”
“嗯?”夏梨淺抬手擋著太陽。
謝柏澤順著往下說,“外頭日頭大,要不進來喝杯茶水,我正巧也有些話想跟公主說。”
夏梨淺抿了抿干澀的唇瓣,單單只猶豫了一瞬便應了下來,“好。”
隨著謝柏澤往里走。
謝柏澤凈了手,然后去桌前給夏梨淺倒了杯茶水。
看夏梨淺接過,他繼續(xù)解釋,“這杯子都是新的,沒用過。”
“多謝。”夏梨淺彎了彎唇,看他站在自己身側(cè)傻笑,主動邀請道,“不若謝公子坐下,一起用些茶水?”
“好。”謝柏澤拿起茶壺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兩口,開口道,“三皇子的事情多謝公主了。”
夏梨淺握著茶盞的手微頓,反應過來謝柏澤在說葉明嬋嫁三皇子做三皇子妃的事情。
她將茶盞擱在桌上,“謝公子多想了,三皇子的事情,不是本公主做的。”
“啊?”
“本公主怎么會主動撮合右相和左相當親家呢?”
經(jīng)這么一點,謝柏澤也反應了過來,昭陽公主是將軍府的表小姐,如若右相和左相成為了親家。
對于昭陽公主來說,簡直百害而無一益。
“是在下唐突了?”謝柏澤起身,繞到旁側(cè),彎腰捧過兩盅冰鎮(zhèn)過的綠豆湯。
“公主。”他先在夏梨淺身前放了一盅,看了淡絳一眼后,又道,“淡絳姑娘,你也用一盅吧。”
淡絳連忙擺手,“不必不必,謝公子你自己用便可。”
“無礙,淡絳姑娘用吧。”他將綠豆湯遞過去。
淡絳尷尬的站在原地,伸出去的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昭陽:“淡絳,用吧。”
淡絳這才如釋重負,伸手將謝柏澤手上的那盅綠豆湯接了過來,“多謝公主,多謝謝公子。”
謝柏澤唇角抬了抬。
夏梨淺直接捧起那盅,抿了一小口。
綠豆湯冰冰涼涼的,滾過喉嚨的時候,清涼解暑。
一盅綠豆湯很快下肚,她站起來,“謝公子叨擾了,本公主還要去找云舒,就先告辭了。”
“好。”謝柏澤回的很快。
看著兩盅空了的綠豆湯,夏梨淺有些不好意思,“明日本公主做些新奇玩意兒,到時謝公子和謝姑娘可以過來一起嘗嘗看。”
“嗯?”謝柏澤遲疑了瞬,聽懂后眼睛發(fā)亮,“什么時辰?”
“午時。”夏梨淺估摸著應該差不多。
“那謝某到時就便著舍妹去公主院落。”
夏梨淺點點頭,帶著淡絳走出了謝柏澤院落。
綠豆湯下肚,涼意還存,日頭依舊很大,但明顯感覺好上了不少。
淡絳夸贊:“公主,這謝公子可真是個好人,看我們走過,還特地請我們進去喝冰鎮(zhèn)的綠豆湯。”
“你這丫頭,一盅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