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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云夢又說,“要是之前定過親,我便娶當時與我定親的女子。”
“真是個好人。”沈悅可看慣了那些飛黃騰達就拋妻棄子的人,對云夢這份純粹還挺動容的。
想必慕書年那根木頭肯定也會這般想。
如若有個姑娘跟他之前定過親,他肯定是會娶她的。
可惜......沒有。
現在可不得好好選選,選個自己喜歡又能給予自己幫助的。
誒——
沈悅可細想之后是真心累了。
要是說一開始就看中他臉了,這么幾次接觸下來,她看中的就不僅僅是那張臉了。
他這人除了木了點,其他都很好。
孝順,有恩必報,人際關系方面處理的也算不錯。
而且性子軟,聽話,特別適合當伴侶。
“誒——”她直接嘆出了聲。
云夢:“姑娘可是有什么煩心事?”
“沒有,就是去店鋪里累到了,給我打點熱水吧,我洗漱洗漱。”
云夢連連應好。
——
彼時
另一邊
裴知聿已經回來了。
他沐了發,到夏梨淺這的時候,發絲還在往下滴水。
現在夏梨淺正拿著干的布帛給他擦拭發尾,“為何不絞干了再來?”
布帛落在他發絲,她騰開一只手,將他發冠解了下來,“里面也沒干。”
小公主嘰嘰喳喳挺鬧的,但落進裴知聿的耳中,這份吵鬧特別讓他安心。
他往后靠了點,讓小公主動作順手點。
夏梨淺一邊嘀嘀咕咕,一邊給他擦。
那別扭的模樣.....可愛死了!
他頭發雖然順,但發絲挺硬的,還粗,擦了好一會還在往下滴水。
夏梨淺:“?”
她的頭發這么擦早就干了呀!
“我自己來。”裴知聿從小公主手中接過布帛,將身后的頭發轉到了前方,用力,那布帛上瞬間吸滿了水分。
幾次下來,頭發就已經不滴水了,就是微微有些濕潤。
夏梨淺也折騰累了,她已經簡單梳洗過了,立馬滴溜溜的坐到了裴知聿身側,懶洋洋的往裴知云身上靠。
裴知聿發現了,自從午后開始,小公主對他是一點防備都沒有。
全身心的依賴。
他很享受這種感覺,也希望小公主能一直這般依賴他,心中只有他一人。
趁著裴知聿走神之際,靠在他肩側的小公主開口了,嘰嘰喳喳說的是剛才沈悅可告訴她的事情。
最后尋求他的認可,“他們是不是很壞?”
“嗯。”裴知聿說,“略有耳聞。”
“啊?”夏梨淺沒想到還有這種收獲,裴知聿竟然聽過陸府,“耳聞到什么啦?你告訴本公主。”
“這里冷,去床榻上說。”
“好。”夏梨淺現在縮在貴妃榻上,繡花鞋在底下,自己腳上蓋著毯子。
要是掀開毯子去穿繡花鞋,肯定會很冷。
她想象了下那個畫面,然后將脖子縮了縮,“裴知聿.....你抱我去床榻側,好不好?”
“好。”裴知聿簡直求之不得,連著毯子一起,將小公主抱到了床榻上。
床榻上有腳婆,小公主往里滾了滾,精準的將腳放在了上面。
裴知聿掀開被褥上榻,小公主就熟稔的滾到了他手臂上,腦袋規規矩矩的放著,催促著開口,“你快說!”
裴知聿調整姿勢的同時,胸膛處又被小公主戳了戳,“快說那個陸府怎么了?”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