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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皆是一僵,沈悅可推開他的同時,慕書年也往后退。
醉到氤氳的眸子清明了片刻,抬手摸上剛貼上的溫軟。
沈悅可不去看他,臉紅成一片,拉著他袖子往他家里的方向走,“走走走,我送你回去。”
慕書年乖順的跟在她身后。
沈悅可心里亂亂的,根本沒心情哄他,就把醉酒的慕書年生拖硬拽進去,塞進被褥里,立馬離開了。
她邊往外走,一邊嘟嘟囔囔的說,“酒品真差!”
回到公主府已經挺晚了。
沒想到她走進去還能在正廳看到夏梨淺和季羨淵。
沈悅可:“???”
夏梨淺朝著她招手,“可可,你要一起聽聽嘛?”
“好呀好呀。”沈悅可覺得大概率是在說假的楚云舒。
果不其然,季羨淵開口道,“昨日假的楚云舒與我表弟茍合了。”
夏梨淺&沈悅可:“???”
兩人對視了一眼。
這是中文嗎?
夏梨淺咽了咽口水,“表弟,你....你真的沒說錯嗎?跟你表弟茍合了?”
“沒說錯。”季羨淵一臉輕松,“當時我也在場。”
夏梨淺再次:“............”
“你.......”
季羨淵說,“又不是云舒。”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我派人去盯著表少爺和她,沒想到她那個帶過來的丫鬟有問題,大半夜去了寺廟。”
“哪個寺廟?”夏梨淺問。
季羨淵:“就是我們上次遇見的那個寺廟。”
夏梨淺眉頭高高皺起,她先前一直懷疑的是冷宮里那位搞的鬼,怎么會是寺廟呢?
“你確定沒看錯?”
“千真萬確。”季羨淵說,“當時暗衛追到寺廟那,她進了其中的一間禪房。”
“表姐,我合理懷疑,云舒被藏在寺廟中。”季羨淵順勢說出自己此行的目的,“表姐,如若我去寺廟,一定會被察覺,我怕打草驚蛇,能不能麻煩你......”
“可以。”夏梨淺自然聽出來了季羨淵的言下之意,“我明早去寺廟看看,你先穩住她們,不要讓她們發覺。”
“知道。”季羨淵從懷中拿出一條手帕,問夏梨淺,“這條手帕是不是你送的?”
“怎么在你那?”
“之前云舒給我繡過香囊,她繡的香囊針腳比這個細多了,然后左下角還有個字,我就猜測.........”
夏梨淺:“..............”
微笑道,“其實你前面那段話不用說,光說后面的那幾句,我也能聽懂的。”
季羨淵將帕子還給她,“她們計劃里估計還有你,表姐你自己小心點。”
“算你有點良心。”
季羨淵:“那我就先走了。”
“好。”夏梨淺和沈悅可異口同聲的說。
季羨淵走后,沈悅可又將今天自己親到慕書年額頭的事情告訴了先夏梨淺。
問的有些忐忑,“淺淺,你說.....明日醒了之后,慕書年還能不能記得起來今天的事情啊?”
“你希望他記得還是不記得?”夏梨淺靈巧的將問題拋了回去。
“我當然是希望他記得啊!”沈悅可說,“他要是記得,我跟他可是有了肌膚之親,追起來不是手到擒來?”
“你說的也挺有道理的。”夏梨淺回憶了下之前自己喝醉的自己。
對裴知聿又親又抱,耍盡流氓,但一醒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裴知聿......
怎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