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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悅可一把抓住了夏梨淺的手腕。
抓的死緊。
夏梨淺彎腰與她平視,“你怎么了?是身體不舒服嗎?臉色看起來怎么這么差?”
“淺淺......”沈悅可慢慢發出聲音,聲音都隱隱約約在顫抖,“那個小和尚,就是剛才送我們過來的那個.....他有問題。”
夏梨淺:“?他....有問題。”
“對。”沈悅可連忙點頭,“我剛剛不小心看到了,他指尖全都是金色的粉末,這些粉末要么是用來殺人的毒藥,要么......”
她昂頭看她,唇瓣都在顫,“要么就是傳遞消息用的。”
“我們這里很危險。”夏梨淺擰眉說。
她大張旗鼓的來寺廟的目的就是讓幕后之人忌憚她昭陽公主的身份。
但她怎么就忘了。
當時她們當街擄人的事情都能做出來,怎么可能忌憚她的身份或者百姓的性命呢?
想到這,夏梨淺也渾身沒了力氣,神經處于高度緊繃的狀態。
和沈悅可對視了好幾眼。
沈悅可看她口型,“要不我們離開吧?”
如若讓那小和尚確定楚云舒被她們的人救走,她們就沒這么容易走了。
沈悅可贊同的點點頭,“走!”
兩人往禪房門口走,剛推開門就對上了剛才折回來的小和尚。
沈悅可呼吸一滯,夏梨淺強迫自己保持鎮靜,微笑著問,“小師傅,你怎么折回來了?”
小和尚笑著說,“我忘記交代公主了,最近廟里不太安定,公主和這位姑娘晚上還是待在禪房里的好。”
夏梨淺“啊?”了聲,正好借題發揮。
“不太安定?”夏梨淺拿出那副跋扈樣,“那你們怎么不提前告訴本公主?要是本公主在你們這里出了什事情,你們萬死難辭其咎!”
小和尚這次折回,為的就是來試探小公主此次來寺廟的目的。
是當真如她所說的單純興起來禮佛,還是另有所圖?
“本公主要回公主府了,改日再來!”夏梨淺錯過他往外走。
小和尚回神,抬腳跟在夏梨淺身后,“公主此番來的太過于匆忙,是......”
“本公主還得通知你們何時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小和尚也是第一次體會到傳說中的昭陽公主有多么的跋扈不講理。
跟上次遇見的全然不一樣。
難不成上次是因為裴質子在身側,她故意偽裝溫柔?
小和尚心中沒個合理的解釋,只能任由小公主往山下走去。
等小和尚看不見她們,夏梨淺和沈悅可立馬加快腳步,跑似的往山下去。
大冬天的,兩人出了一身細細密密的汗。
等坐到專屬于公主府的馬車,立馬往公主府駛去。
她們到的同時,那三個暗衛也回了公主府。
兩個暗衛身受重傷,還有一個暗衛受傷抱著楚云舒。
楚云舒臉色蒼白,閉著眼睛,四肢自然的往下垂落。
像是昏迷了,昏迷的時間還很長。
夏梨淺對那個暗衛道,“將云舒抱到她常住的院落中。”
“是!”那暗衛應。
夏梨淺和沈悅可緊隨其后,跟著暗衛一同到了楚云舒的院落去。
夏梨淺臉色凝重,吩咐跟過來的淡絳,“去請府醫過來。”
淡絳頷首之后退出去請府醫。
夏梨淺看了楚云舒一眼,然后站起身來問暗衛,“你們救云舒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何事?”
暗衛回憶著說,“楚姑娘確實如公主所料,在那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