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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裴知聿自然不會逼著她去裴國,只是又喂了一顆定心丸給她,“我不會收回大將軍府的兵符,這算是給梨梨的保障,如若梨梨仍不愿,那便留在大夏國等我回來。”
夏梨淺濕軟的眸子看了他好幾眼,心驀然軟了軟。
她不是不愿意去裴國,而是人對陌生的環境會抵觸。
這是沒有辦法避免的。
夏梨淺抿唇,而后想起裴知聿處處遷就她,開口道,“我們一月后出發。此去路途遙遠,我想看悅可成婚之后再出發。”
“真的?”裴知聿就像是得到糖的孩子,本來冷淡的臉上浮現星星點點的笑意。
夏梨淺看的臉紅,低低的應了聲。
下一刻,自己被裴知聿騰空抱起,夏梨淺連忙抱住他脖子,“你干什么?”
“洞房花燭。”裴知聿忙的往床榻側走去。
夏梨淺想起昨日他折騰人的勁,只怕今日會比昨日更沒輕重。
“裴知聿......”她軟了調子,用力眨了兩下眼睛,眼底就泛起了一層淡淡的水光,跟路邊濕了毛的小貓似的,惹人憐愛的緊。
“你昨日好過分。”她委屈巴巴的撒嬌,知曉今日逃不過,“你今日得溫柔些。”
“好。”裴知聿俯身低頭,含糊應聲之后,吻的很深。
夏梨淺:“............”
感覺剛才的話都被狗聽了去。
當他再次攀上來的時候,夏梨淺忍無可忍,一腳踹在了他側腰,“這就是你說的溫柔?!”
裴知聿動作頓住,垂首看著烏發披散,眼眶紅潤的小公主,心里那些陰暗心思根本壓不住。
他握著她小腿,將她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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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切歸于平靜,夏梨淺嘴里還小聲罵著裴知聿。
嘟嘟囔囔的就是不停下來。
“梨梨。”裴知聿知道自己鬧狠了,有意哄她,“明日我溫柔些。”
夏梨淺:“.............”
她攥了攥拳,而后翻了個身,不客氣的使喚人,“幫我揉腰。”
“好。”裴知聿將手落在她側腰,力道適中的輕輕揉捏。
很快夏梨淺就忘了剛才的荒唐,窩在他懷里乖乖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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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大婚
照例便是三日不用上朝,與國同慶。
自然慕書年這幾日也不用去府衙,三天兩頭的往公主府跑。
自從夏梨淺搬去皇宮之后,這公主府就住了沈悅可這一位主子,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她這天依舊是睡到自然醒,剛睜眼,云夢就提醒她說,慕公子已經在外面候著她了。
想想也有好幾日沒見慕書年了,沈悅可回,“好,我知曉了,洗漱完就去見他。”
云夢知曉沈姑娘不喜歡旁人在一側伺候著她,屈膝退下了。
現在是春季,坐在院落里倒也不冷。
但慕書年還是緊張了,手放在大腿上,不停的搓動。
沈悅可出來的時候,慕書年還沒將心情完全平復下來,看到她的瞬間,立馬站了起來。
沈悅可:“???”
“你干嘛?”她問的極其自然。
“可可。”慕書年依舊很緊張,怕她生氣,畢竟他好久沒過來找她了。
“嗯。”沈悅可點頭,看他站的筆直,難免覺得好笑,“你.....不認識我了?”
“沒有。”慕書年搖頭,身體依舊站的很直。
“那你過來呀!”沈悅可沖著他招手,壓低聲音撩他,“小半個月沒見了,難道你都不想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