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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聿都這么講了,夏梨淺也沒什么好矯情的,“那就這條,謝謝!”
“好的夏小姐,我來為你佩戴。”那人戴上白色手套,小心翼翼的將珠寶拿起。
冰涼的觸感接觸到自己的肌膚,夏梨淺不受控制的抖了抖,很細微的動作,很快恢復了正常。
之后,她與裴知聿上了同一輛車。
現在已經是九月末了,他們這里又是偏北方的,一陣冷一陣熱交替著來,而今天正好是冷的。
夏梨淺穿的是一件抹胸晚禮服,被風一吹,她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躲到車里也沒好多少。
“總裁,現在就出發(fā)嗎?”
“嗯,走吧。”
裴知聿一邊回應司機的話,一邊將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來。
夏梨淺看了他好幾眼,心想他火氣好大哦!
都是快入秋的晚上了,還脫衣服,這種天氣最容易感冒了。
夏梨淺心里的念頭還沒轉完,那件剛脫下來還帶著裴知聿體溫的西裝外套就落在了自己肩頭。
“啊?”
“照顧自己的女伴是應該的。”裴知聿幫她攏緊,“到了宴會廳再脫給我,好嗎?”
夏梨淺本來就覺得有點冷,裴知聿好心,她自然不會推脫,沖他笑了笑,“謝謝。”
然后整個人都往車窗的一邊靠了過去。
腦袋觸碰到玻璃,微微收了點下巴,西裝上獨屬于裴知聿的味道盡數渡了過來。
很淡,但足夠侵襲夏梨淺所有的感官。
夏梨淺肉眼可見的不自然起來。
臉頰微微發(fā)燙,放在大腿上的手蜷縮起來,西裝的溫度漸漸消失,夏梨淺伸手,將車窗搖下來了點。
微風吹拂在她微微發(fā)燙的臉上,她才覺得好受了不少。
裴知聿.....很像男狐貍精。
得離他遠一點。
夏梨淺心里默默下定決心,等這次之后,兩人兩清,之后得劃清楚楚河漢界。
他太紳士,太溫柔,長得又很在自己點上,只要再這么沒分寸相處一段時間,她大概率會淪陷在他編織的溫柔陷阱里。
自己只是個普通的學生,跟他沒可能。
夏梨淺默默給自己洗腦,告訴自己不能也不應該。
而這些裴知聿統(tǒng)統(tǒng)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和小公主之間的關系在往好的方面發(fā)展。
..........
車子停在宴會廳門前。
裴知聿先行下車,繞到另一側開了車門,伸手,“小心。”
夏梨淺將手搭在他手心,裴知聿將手收攏,她本來維持在臉上的笑一愣,“謝謝。”
“嗯。”他將她從車上扶下來,胳膊曲著,夏梨淺自然的用手挽住。
兩人一同往宴會廳走進去。
裴知聿是產業(yè)新貴,盯著他的人不勝枚舉,故而兩人一進門就有無數道目光落在了他們身上。
好奇,打量。
夏梨淺挽著裴知聿的手驟然收攏。
裴知聿側眸,低頭低聲安撫,說出來的話倒是不太符合他身份,“不用怕,把他們看成大冬瓜就行。”
“啊?”夏梨淺微微昂頭,圓澄的杏眸里面散去的驚慌被裴知聿捕捉了個徹底。
他本來曲著的胳膊繞到了小姑娘身后,虛虛搭在她腰上,本來低著頭更低了些,說話間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垂上,“我說,把他們看成大冬瓜,嗯?”
夏梨淺被逗笑了,睫毛彎彎。
本以為特別沉穩(wěn)的裴知聿竟然有這樣的一面。
“裴總。”面前迎過來一個人,遞過來一個酒杯,“聽說裴氏有意向進軍珠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