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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叉著腰,態度傲慢,“木風!我都跟你說多少遍了,我說什么你都得聽著,你老敷衍我!我信不信我開除你!讓你無家可歸的那種,不要以為你救過我,我就不敢開除你。”
“那我現在能走了嗎?”木風是真不想伺候這千金大小姐了。
“你說什么?”
“不是你要開除我?”
蘇言急的臉蛋都紅了,“我那是氣話!讓你走你就真要走啊!”
“嗯。”木風氣死人不償命的回。
“大木頭!!混蛋!”小郡主心里窩著一股氣,不光言語攻擊,甚至還上手打了木風幾下。
夏梨淺把他們定義為小情侶在鬧別扭,但別說,還挺好玩的,她看了好一會才重新收回目光。
這時
剛點的菜已經擺放了上來,有一份是湯,裴知聿很貼心的給她盛了一小碗。
“嘗嘗看,這是他們家的招牌,鴿子湯。”
“好哦!”夏梨淺放在嘴邊吹了吹,輕抿了口,很鮮美,口味不咸不淡,特別符合她的口味。
她點了點頭,人特別開心,“很好喝。”
“嗯。”裴知聿這才也給自己盛了一碗。
夏梨淺一邊喝湯一邊觀察著剛才的那對像小情侶又不是小情侶的一男一女。
女孩子還在生氣,男孩子臉上盡是無奈的表情。
蘇言氣的胸腔上下不停起伏,她感覺自己肯定會被木風給氣死!
他真的好笨!
她氣鼓鼓的拎起小包,穿著這個時代才有的水晶高跟鞋,噠噠噠走出了餐廳。
木風緊跟在后面。
沒得看了,夏梨淺被迫收回視線,跟裴知聿重復了遍自己剛才看到的那一幕,順便收集裴知聿的看法,“你覺得,我剛剛說的那個小女孩和那個男人可以成嗎?”
“聽起來那男人好像并不喜歡那女孩子。”裴知聿如實道。
夏梨淺在宿舍里當了那么久的軍師已經養成了一個壞毛病,對于這種感情上的事情,她總喜歡發表幾句自己的看法。
就比如現在,她就把筷子擱置在了桌上,跟上談判桌似的,一本正經的跟裴知聿說自己的想法。
“我覺得那個小女孩和那男孩子說不定會成功,我問你,你會讓不喜歡的女孩子沖你發脾氣嗎?”
裴知聿搖頭。
“對呀!剛才那個女孩子對男孩子發脾氣,雖然男孩子臉上的表情是不耐煩的,但也沒怎么樣,女孩子耍小脾氣走了,他還追出去了。”
裴知聿給她夾了點蔬菜,提取她剛才話語里的關鍵詞,“聽你說,男方好像是受聘于女方,或許是工作使然。”
夏梨淺分析的正上頭,裴知聿這句話相當于就是給她兜頭狠狠潑了一盆冷水,分析之魂瞬間湮滅了。
“不跟你說了。”她也耍起了小脾氣。
裴知聿眸色一頓,又給她添了一勺湯,話鋒一轉等于變相贊同小姑娘的看法,“即便是工作使然,只要那男的很討厭女孩,也不會縱容她,所以夏夏分析的挺有道理的,他多多少少對她女孩有點意思。”
“對吧!”夏梨淺心里的八卦之魂死灰復燃,“我也是這么想的。”
“阿嚏———”
木風跟在蘇言身后,被外面的冷風一吹,打了個噴嚏。
前面的蘇言受到感染,緊跟著也打了個大大的噴嚏,“阿嚏~”
她搓了搓自己的裸露在外的胳膊,又有點小小的生氣。
終究是夜晚的冰涼天氣澆滅了她心中那股怒火,她不服氣的往木風那靠了靠,木風不喜歡別人跟他有這么多的身體接觸,她靠過來,他就往旁邊躲。
蘇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