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
九方鳶快速出手,動作行云流水,所過之處,車標盡收兜里。
小六才摳了五個她已經全部摳出。
躲在暗處的司甲:九方鳶身手了得,似練過。
這至關重要的信息必須要馬上讓王爺知道。
……
次日一早,九方鳶叫上翠花關上房門把昨晚的戰績抖出來。
“哇哇哇……”
翠花捂著嘴在原地轉圈,“王妃……王妃……”
發財了!發財了!
九方鳶現在一刻也等不了,她現在必須把這象征著冥王府的財產標志給抹掉。
錢沒寫著她的名字,那就不算是她的,“走咱們出門?!?
“不要?!?
翠花一口拒絕她,“王妃財不可外露,昨天給鐵匠的錢我看著都心疼,這工費太貴了?!?
九方鳶也知道加工費貴,但那么多金子讓別人整,你錢不給多點怎么塞住別人的嘴。
她嘆了一口氣,“那怎么整,這冥王府的lo……徽章不去掉只能壓箱底?!?
壓箱底的玩意兒,等于沒價值,她昨晚不就白忙了?
這古代和她犯沖??!開局缺錢,要回來一筆,現在開源又遇到障礙。
“王妃,我也會打鐵啊!”
“啥?”
九方鳶覺得自己幻聽了,九方小姑娘跟翠花一起長大的,怎么不知道她有這手藝,“你會打鐵?”
九方鳶信不了一點。
“當然,我舅舅是鐵匠,我去舅舅家,舅舅教我的?!?
翠花揚起腦袋一臉傲嬌。
原來是隱藏技能??!
九方鳶眸光一閃,古代的金銀可以稱重。
翠花會這手藝,豈不是妥妥的印鈔機了。
造假鈔合法化,那以后若是……
九方鳶拉起翠花往外走,“走咱們去買個打鐵的設備?!?
“王妃什么是設備?”
九方鳶:壞了說漏嘴了,古代沒設備這一說法。
“沒……沒什么”
她強裝鎮定,“就是去買打鐵的玩意兒回來。”
很快,打鐵的那一套玩意兒買回來了,兩人呼哧呼哧弄了一上午總算是把金疙瘩給溶出來。
翠花打斷她,“王妃,這些金子你打算存錢莊里,還是放府里?”
“都不存?!?
九方鳶高昂的興致,一下子沉了下去。
今日是九方小姑娘的頭七,她要為她做點什么。
九方鳶望著這一大坨金疙瘩沉思了半晌,一會閉眼一會兒又不舍,最后咬了咬牙對翠花道:“翠花,你會打東西嗎?”
“王妃想打什么?手鐲還是步搖?!?
“牌位?!?
“??!”
翠花愣住了,打這玩意兒不是用木頭嗎?
她家里都還有很多個呢!
王妃怎么用金的?
“能不能打?”九方鳶再次問道。
翠花:“能是能,但是沒必要吧!”
“有必要。”
此時九方鳶已經下了決心,九方小姑娘給她一條命,她給她打個牌位,差不多算是塑金身,這必須打。
對了,還有陳夫人,當年她一頭碰死,九方興文連個牌位都沒給她立,薄情寡義的很。
她要做兩個金牌位,放進九方家的祠堂,替陳夫人討回公道。
錢可以再賺,大不了重操舊業,在去王府摳點什么下來溶了。
但今日是九方小姑娘頭七,這牌位她非放進祠堂不可。
“這些金子,能不能做兩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