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
程予舟看到房門被突然打開,少女下一刻就被人推出來,撞了個滿懷。他倉皇地后退保持著應有的舒服距離,卻還是沒能躲過那發梢的襲擊。
洗發水的清香攜帶著少女淡淡的體香,不要命地鉆進鼻孔里,將他包圍。
程予舟抿唇,嘴角殘留著克制,身體緊緊貼住后面的墻壁,不讓自己有一絲前進冒犯的可能。
葉桑桑急忙轉身也只能趕得上關門的那一聲,她無奈地停在門前,輕敲房門,沉聲道:“別喝酒,等我電話知道嗎。”
一門之隔,她聽見了里面響起來的聲音。
“知道,你快走吧,別耽誤你比賽了。”
耽誤?
大比分七局四勝制,輪得到她上場的話她該好好懷疑懷疑孫曉言他們的水平了。
不過,人都找上門了,也該回去了。
葉桑桑回頭,才看清楚來叫她的人是誰,竟然是程予舟。她皺眉瞧著人稱得上奇怪的姿勢,啟唇道:“背上抹膠水,粘墻上了?”
“沒、沒有。”程予舟急忙向前邁了一小步,扒著墻壁的手恢復自然垂落,他道,“教練讓我來喊你,說找你過去說點事情。”
說話期間,他一直注視著少女的眼睛,盡管這樣,還是被她這副裝扮頻頻吸引去目光。
淺藍色的外套不翼而飛,只剩下白色的衛衣,肩膀處染暈了一些黑色的痕跡,還有大片的肉色,最顯眼的還是那筆紅色的口紅印。
看起來有些...慘不忍睹。
“找我?”
葉桑桑指了指自己,朝自家休息室的方向邁開步子,“他找我有什么事?商量戰術?你可別告訴我孫曉言和尤様他們輸了,還是...彥承云出了變故?”
越想越覺得是,葉桑桑停下腳步,肩膀擦過身后人的胸膛。
“現在是什么局面?4vs4結束了?”
在方榮榮那兒沒開電視直播,看不到進行到什么環節了,不會真耽誤了吧。
完......
就在葉桑桑被自己的腦補晴天霹靂時,程予舟站在一旁,淡淡地開口:“沒結束,在進行第二局,不過很快就結束了。孫曉言和尤様他們也沒有輸,彥隊也沒事。”
我艸......
“那你來喊我做什么,又用不著我上場了,彥承云既然沒事那按他的水平根本不用擔心,老孫他還喊我干嘛。”
葉桑桑本來就心浮氣躁,經過他這么淡定的口吻一點,‘砰’地就炸了。
炸完后,少女抬頭望著人無辜的眼神,仿佛她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不由得呼出一口氣。
和他沒關系,不氣不氣,不要亂發脾氣,不要亂發脾氣......
葉桑桑做了三個深呼吸才正眼看著那人,盡管已經收斂,但語氣聽起來還是沒那么友好:“說吧,老孫找我什么事。”
程予舟老老實實地站在她面前,少女的一頓操作在他的眼中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白色小奶貓,呲牙咧嘴地打了一頓傷害值為零的喵喵拳。
很囂張,也很可愛。
“教練說要復盤,看起來情緒不高,并且是針對你的。”
針對她?
也是,她今天雖然說沒有帶著情緒去比賽,但比賽期間私自脫隊那么長時間,不有個波動才怪!
如果是她,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老孫脾氣已經夠好了。
葉桑桑輕微地點點頭,做好了一會兒挨批的準備,再抬眸時,一件外套出現在眼前,熟悉的藍白色,寬大且干凈。
她看向程予舟,表示疑問。
后者伸出手指了指她衣服上潦草地痕跡,等到她看去時又連忙把手收回,“你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