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本沒有出口,偏偏第一次被沈遇之打出來了。
解鎖了另一個結局之后,沈遇之還是覺得沒什么異常,甚至要求系統對他的精神以及身體來一次徹查。
當他不死心想要再來一次的時候,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將他的手機倒扣在桌子上。
無奈的聲音傳來。
“哥,不許玩游戲了,先把飯吃了吧,嗯?”
遲既白又恢復了溫柔弟弟的模樣,面對他這副樣子,沈遇之當然不會和他對著干,當即就把手機丟到一邊。
難道是自己玩沒有效果?看來明天要去找一次李安夢了。
見沈遇之很是聽話,遲既白臉上也浮現出笑意。
這樣才對。
他的視線掃了一眼手機,便坐到沈遇之對面繼續吃飯。
不管是誰,把目標對準沈遇之,就是自找死路。
......
另一邊,一處昏暗的屋子里,巳蛇打了個噴嚏。
“嗯?怎么忽然感覺涼嗖嗖的?”
巳蛇嘟囔一聲,起身打了個哈欠,就將大開著的窗戶掩了半扇,從煙盒里取出一根煙叼在嘴里,不點燃,就這么叼著。
當然,他還不知道因為一個誤會,自己被一條真正的毒蛇盯上了。
透過窗戶,巳蛇看著燈火通明的江城,忽然笑出了聲。
他布局已久,真是很期待看到警局慌亂的樣子呢。
舊約這段時間一直被打壓,但江城臨海,是與海外總部交接最好的位置,如果貿然更換地點,對舊約的損失極大。
未羊反叛了,卯兔,子鼠都死了,如今生肖之中,實際只剩下四個人。
至于新培養出的一批生肖?巳蛇可不覺得他們現在有資格能與第一批生肖相提并論。
雖然巳蛇之前一直看不慣愛出風頭的卯兔,但不得不承認,如今新挑選出來的一批生肖,就連卯兔的一半都比不上。
舊約帶走那么多的孩子,便是想要從中挑選資質最好的,再進行有針對性的誘導,以填補生肖的空缺。
可惜,補得還沒死得快。
但巳蛇可不會悲春傷秋,產生兔死狐悲之感。
他比卯兔加入舊約的時間要早五六年,比起卯兔不怕死去當面挑釁警方,甚至以各種顯眼的手段犯罪的舉動,巳蛇嗤之以鼻。
警方可不是棉花捏的,當初的午馬不就是前車之鑒嗎?
午馬的實力更勝未羊,若是不那么鋒芒畢露,也不至于和當初風頭正盛的沈遇之對上。
提起午馬來,巳蛇的眼神黯淡了些許。
沈遇之猜得沒錯,巳蛇與午馬確實有關系。
比起卯兔,巳蛇與先生的關系并不親近,因為他是被午馬“撿”回到舊約的,一身本事也是午馬傾囊相授。
大雪天,如果不是午馬救下他,巳蛇早已經被凍死在街頭。
“蠢死了,干嘛上趕著過去,這下好了,尸體都炸碎了。”
巳蛇嘟嘟囔囔罵了幾句,就不再說話,只是夾著煙的手一直抖。
或許正如午馬所說,巳蛇是舊約里少有的擁有人情味的生肖,比起瘋子更像一個正常人。
但可惜,加入舊約之后,便當不了普通人了。
他就是要如同毒蛇一般,隱藏在每一個暗處,直到敵人放松警惕,就會撲上去將那人撕咬致死。
無需他出面,江城,很快就會陷入恐懼。
快穿:當惡役手握攻略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