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說:“警告你!別逼我現在動手打你?!?
我玩著扳指的手抖了一下,這老爺子怎么走到哪兒都有一把戒尺,吞了下口水就下了車。
七文忙整理了下皇甫夜的衣服配飾,把佩令給她好好整理了下:“少主,都是您以后要見的人,所以不用擔心,不要壓迫他們,老爺夫人在這兒。就剛才夫人說的把他們當白菜蘿卜就好,您也不用說話的,跟在飛云那天一樣。"
“夜知道了!"又看了眼皇甫龍,他把戒尺給了金晨,哼了兩聲就進了會場。
飛姐看著皇甫夜直搖頭,笑著說:“小P孩兒,你是厲害了,我還是第一次見爸爸這么管一個孩子,我小時候比你好。起碼沒這么挨揍!快走?!本瓦M了會場。
我手扶著額頭:“我現在能跑嗎?!呼!”
七文直接無語了:“少主,快進去吧!你以為幻影跟暗衛為什么會來這么多人,就是在防你!”
“哎!”我走了進去。
“皇甫家的少家主?。】炜矗莻€戴小面具的孩子!龍鳳令,真的是她。”這話一出,一群人都看著皇甫夜。
“咳咳。”我扶著胸口咳了幾聲,皺著眉。
飛姐當然聽到皇甫夜咳嗽的聲音,停下來走到她身旁:“不要緊張,傷口疼吧。正常的,你也是夠大膽的,幻影的殺手手中的武器都是有毒的,影響傷口愈合。這就是為什么這么久了,你胸前的傷一直沒有好全?!蹦弥峙敛亮讼禄矢σ沟男∧槪骸白?,別緊張,他們要看就看吧。”
我嘆了口氣,跟著她身后走進會場。
一個漂亮的女孩,走過來彎腰行禮:“少家主,請隨我來?!?
我看了她一眼,跟著她走。
七文跟在皇甫夜身后,這孩子自己不跟著,一會兒要有事情,不好辦。
女孩兒把皇甫夜領到主桌上第二個位置,拉開椅子:“ 您請?!本屯说揭慌?。
我坐椅子上:“七文!祖父不是說明天才上課嗎?為什么結束又讓我去學校。有什么人要讓我見?博士班!有意思!”
七文附身在皇甫夜耳邊:“少主,不要淘氣,不能欺負那個班的人,他們現在都在現場,也只比你大不了幾歲?!?
“哦,那給我安排的哪個班,跟長姐一個班嗎?!上學,做夢也想不到,我有一天會上學去?!蔽业皖^玩著手中的扳指。
“手老實些!”飛姐走到旁邊位置坐下:“只那一個,沒有多余的,玩壞了你就完蛋了。”
我聽到飛姐的聲音,忙把玉扳指戴好,起身行禮:“母親?!庇挚戳搜叟赃叺奈恢茫讼乱巫樱尦鲎约旱奈恢茫骸澳@里?!?
“沒錯,那確實是你的位置,怎么了?!”飛姐看著皇甫夜,這孩子把她的位置拉出來讓自己坐。
“母親坐,孩兒怎么能坐您前面?!蔽艺驹谝巫雍竺妫址鲋巫雍蟊常骸澳??!?
飛姐又看了眼皇甫夜,坐下。
我看飛姐坐下,坐在第三個位置:“母親,能不能商量一下。”
“你想做什么?!”飛姐沒有看皇甫夜,只是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口水。
我看著飛姐,現在跟她談條件不知道會不會同意:“孩兒,孩兒能不能出去玩幾天?”有些緊張,手又去轉玉扳指。
飛姐皺著眉頭:“熊孩子,看你今天的表現。如果你老實不惹事,安安靜靜的,我可以考慮跟你祖父說這件事。要是你一會兒忍不住犯錯,那你就死定了?!?
不遠的禮儀小姐,現在汗流浹背的,這兩個人的對話,氣場讓人感覺有些壓抑。
皇甫龍也走了過來,坐在飛姐旁邊:“哎呀,熊孩子,這會兒怎么這么乖,不惹事!”一邊調侃皇甫夜。
我趴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