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剛才從廚房的窗戶往外看,正瞅見有兩個穿制服的人,帶著季家那孩子上車。”方老太太把茶壺放到桌子上之后,又從茶盤里拿出了三個茶杯,兒媳婦胡蕓今天不在家,正好三個人。
“哪呢,哪呢?”張翠蘭聽到之后,趕忙跑到廚房里去了,走到窗戶邊上就往外看,正好看到吉普車呃尾巴。
“已經都上車了,翠蘭,你看不到了,趕緊回來吧。”方老太太把人喊了回來。
“唉,真是的,早知道我就晚點過來了,方奶奶,說不定還能去六號樓那邊看個現場。”張翠蘭有點懊惱地說道,現在吃飯的問題解決了,張翠蘭唯一的興趣就剩下八卦了。
“立鐘不是從那里過來嘛,可以讓這丫頭給咱們好好說道說道。”
“對,對,立鐘,趕緊的,麻溜給咱們說一遍。”
沒有辦法,林立鐘就把自己從進到六號樓,一直到季霖被帶走的全過程仔仔細細地跟眼前這一老一少講了一遍,期間還得應付,張翠蘭時不時提出的問題。
“這季霖也太不是東西了,他媽這么疼他,這小崽子竟然還動手推他媽,真是沒良心。”張翠蘭在家很是受寵,但是她家里人把她教的很好,知道感恩,跟這種寵溺出來的孩子,完全不一樣,基本的是非觀是可以的。
“唉,老話說得好,慣子如殺子,這要怪啊,季家這當父母的都有責任。”方老太太對這種事情司空見慣了,沒建國那會兒,多少豪門家的少爺都是這種德性,還不都是家里慣得。
“嗯,方奶奶這話對,翠蘭姐,你可要好好記著,等你以后有了寶寶,可要對他嚴格要求,堅決不慣著。”
“這哪能呢,我家里可是有雙方兩代的父母看著呢,錯不了的,倒是立鐘你啊,可千萬別想不開,在這結婚生子了。”
“把心放肚子里,我爸媽可還在家等著我回去呢。”
“行了,你們兩個,這都得給我記住嘍,以后都是要當娘的人,對孩子一定要負責任。”方老太太見兩人越說越偏,也就跟著一起了。
至于季霖家的事,三人都已經不再關心了。
一個家屬院里住著,方老太太和張翠蘭對這季霖都有所耳聞,不是什么好名聲,所以他被公安帶走,兩人是一點都不驚訝的。
當然了,這方老太太人老成精,對季家認識的更深刻一些,這季家夫妻倆別看在人前人模狗樣的,也挺和氣的,其實關起門來,完全不是這種樣子,這些方老太太也從側面證實過,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父母都是如此,季霖走到今天這種局面就顯而易見了。
林立鐘也并沒有把季家算計她的事情說出來,一來是這事對她并沒有產生實際的影響,二來嘛,季家的算計并沒放到明處,說出來也是徒增談資而已。
跟方老太太和張翠蘭約好之后,林立鐘就離開了,看樣子年前還得多跑幾趟啊,畢竟還要聽季家的八卦嘛,季家的故事發展到這里,不知道結局多難受呀。
心情愉悅的林立鐘,哼著小曲,就步行回靠山村去了。她現在的日子又變得自由了,一日三餐有二奶奶杜玉娟操心,就連代老頭三人的飯菜,她也安排地妥妥當當的,暖棚那邊有二爺爺林靖安看著,他可就盼著這茬菜能在過年的時候吃上呢。
為了方便譚嘉平的研究,林立鐘自打這個月初就把隕石給運到了他的院子里,省下這顧明城兩個院子來回跑了,天這么冷,地上的雪沒化,還結冰了,林立鐘難得良心發現,她還是不折騰這人了。
就這樣,她除了進縣城送送貨,聽聽八卦,這日子可算是來到靠山村之后,過得最悠閑的一段了。
也可能是看她太悠閑了,這不,麻煩就找上門了。
從縣城回來之后,林立鐘就被杜玉娟喊著去地窖拿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