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鄧到跟前的時候,周圍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圍了一些人了,這里是食堂,現(xiàn)在又是午飯時間,大家進進出出的,這個地方一眼就能看到。
李通擋在許茜的面前,手里還拿著自己的飯盒。
“許茜同志,請你認真考慮一下我剛才說的事情,希望我們之間的革命情誼能進一步得到升華。”李通這番話說的慷慨激昂的,聲音也沒有控制,周圍的人都聽到了。
“這李干事是又盯上誰了?”
“不知道呢,能在這里出現(xiàn),肯定是咱場里的人?!?
“我知道,是最近剛從外面調(diào)過來的,在后勤上,”
“剛調(diào)來的?怪不得?!?
“喲,有好戲看嘍,上次李干事就踢到鐵板了,這還不長記性呢?!?
“誰說不是呢,哎,你說咱這連長和指導員人都挺不錯的啊,怎么出了這么個攪屎棍。”
“哼,小低聲,小心人家李干事打你小報告。”
“哼,姥姥,這小白臉要是敢整老子,削不死他?!?
“行了,這看戲呢,哎,誰知道這女同志叫啥呀,”
“姓許,江指導員那天帶人來的時候介紹過,具體叫啥我忘了,”
“許茜,這姑娘挺踏實的,之前是知青,不是張揚地性子。”
“喲,老郭,這你的兵啊。”
“嗯,后勤的,你說呢,這李通真是欺人太甚,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胡說八道的,人家女同志才來幾天啊,還革命情誼。”被喊老郭的是個中年男人,左側(cè)臉頰上有道長長的疤,平時不茍言笑,要真笑起來,還是挺嚇人的。
之前被李通糾纏的那姑娘就被老郭臉上這疤瘌嚇到過,不過許茜見到的時候倒是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異樣,平時在一起工作啥的也不害怕,老郭倒是覺得這女同志挺不錯的。
大家都在周圍,誰也沒好意思太靠前,現(xiàn)在李通和許茜還在僵持著。
“李干事,請你說話注意一點,我來農(nóng)場才一個月,之前跟本沒有見過你,談不上什么革命情誼?!痹S茜努力控制這心里的怒火,看著眼前自以為是的男人。
“許茜同志,愛情是不分時間長短的 ,即使咱們才認識一周,但是我覺得比認識好多年的人都熟悉,這就是緣分?!崩钔ㄈ斂床灰娫S茜難看的臉上,自顧自地表演著。
“不好意思,李干事,那只是你自己的感覺?!?
“許茜同志,你不用否認,我知道你們女同志都是害羞的,不好意思表達,沒事,我心里都明白,”哼,治不了黃曉云還治不了這個許茜,人家背后是師長,他李通確實惹不起,但是許茜,他可是調(diào)查過了,沒什么背景,要不是這長臉長得很對他口味,李通才懶得費 這么大的功夫。
“我說了不好意,李干事,我有對象了。”許茜真是被氣笑了,眼前這人明顯知道自己的意思還故意曲解,呵呵,那句話怎么說來著,你永遠叫不醒裝睡的人,那就不叫了,干脆打直球。
“這,許茜同志,你這是開玩笑的吧。”李通覺得許茜這是為了拒絕自己隨口編的理由。
“沒有開玩笑,就是有對象了,李干事,你現(xiàn)在能讓開了了嗎?”
“不可能!”李通在許茜剛來的時候就注意到這女同志了,根本沒發(fā)現(xiàn)她跟哪位男同志走的近,場外的就更不可能了,這都一個多月了,許茜沒有收到任何一封外來信件,誰家談對象能連封信都不寫。“我的意思是,許茜同志,你要是真的需要時間考慮的話,也不用瞎編一個人出來不是?!?
“哎,李通,人家許同志都拒絕了,你也別在這糾纏了,好狗不擋道?!庇腥丝床幌氯チ?,這語氣一聽就知道跟李通絕對不對付。
“曹建軍關你什么事,你這是嫉妒?!崩钔ㄒ宦犅曇艟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