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那好歹是你五姐,”姜母拍了兒子一把,“行了,趕緊把鐲子上的姜湯喝了,外面竄竄了大半天了,”
“放那兒吧,我一會再喝,”拿回來的野兔都是處理好的,姜家寶就把東西放到廚房去了。
“兒啊,你這眼看就要二十三了,跟你差不多大的,人家孩子都四五歲了,”姜母又開始了,這話翻過來覆過去的,說了匯報多次了,尤其是啊這近兩年,越來越頻繁了。
“媽,我五姐來不會是來給我介紹相親對象的吧。”姜家寶早就熟悉他媽的套路了,這肯定是姜小草又提這件事情了。
姜家寶自己倒是沒啥感覺,他這人呢,說白了,就是懶,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在物質(zhì)上被虧待過,想要啥,只要跟姜母一哭,總能弄到。至于下地掙工分啥的,更是沒有過,這畢竟是老姜家的獨苗苗嘛,姜母可愛惜著呢。
這下子就把姜家寶的性子給養(yǎng)歪了,拈輕怕重的,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姜家的這幾個女婿也都跟姜父和姜母提過姜家寶性子上的缺陷,姜父他知道,但是拿姜母沒有辦法。
姜母呢,是根本不在意,女兒都不能勸動她,更何況這些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女婿呢。
“哎,還是我大寶貝兒子聰明,沒錯,你五姐過來就是給你介紹對象的。”姜母知道自家兒子的性格,耐著性子跟他說著。
“哼,就她能給我介紹啥樣的好對象,行了,媽,我看也沒有必要浪費時間聽了,這個就算了啊。”以姜小草的交友范圍來看,姜家寶實在想不出,他五姐能介紹啥好人。
“家寶啊,這次你可是誤會你五姐了啊,她說的這個人正經(jīng)不錯呢。”
“誰呀?”看自家親媽的樣子也不像是說謊,她的眼界可高呢,能讓她滿意的,看來有幾分本事。
“就是你五姐她小姑子,張家的張喬。”
“張喬?就是我五姐夫的親妹妹,還在上高中的那個?”這下倒是真讓姜家寶驚訝了。
“對啊,就是她,怎么樣,你五姐這次靠譜吧。”
“媽?我五姐來真的?張家人是都腦子壞了吧?人家好好的閨女,都供著上了高中了,你說張家人能答應(yīng)讓閨女嫁到咱家來?”是張喬,姜家寶才覺得不靠譜好嗎?
人家都能供著閨女上到高中了,對她的疼愛可見一斑,自家跟張家又是親戚,對自家的情況人家也是了解的,姜家寶不是自我否定,他是有自知之明,這張家人是瘋了才會同意的。
“咳咳,兒子,嚴重了啊,咋能這么說自己呢,”姜母被自家兒子的話給嗆著了。
“媽,我就說了我五姐不靠譜,偏你還相信她,你自說,人家張家人能樂意啊。”姜家寶并不覺得自己說的有啥問題,他是懶,但不是傻。
“正常情況下是不大有可能了,但現(xiàn)在張家那邊出了些狀況。”姜母只好把自己跟姜小草的盤算,和盤托出。
“你五姐她婆婆,你姜家嬸子,病重了,人都躺床上起不來了,這不著急給兒女安排嘛,她家老二是兒子,怎么都好說,這閨女可不就費些神兒了嘛。”
“你五姐說,只要你能讓張喬答應(yīng)跟你結(jié)婚,剩下的事情她來想辦法。”
“娘這不是想著張喬一個小丫頭片子,之前一直在上學,也沒啥見識,你稍微動動心眼子,那還不容易啊,再說了,我兒這一表人才的,她也不虧啊。”姜母唯一驕傲的地方,就是給姜家寶陽的油光水滑的,那可真真是個繡花枕頭,外邊光鮮,內(nèi)里草包。
“而且,你看啊,咱們兩家本來就是姻親,這張喬嫁過來,不就是親上加親啊,多份兒照料啊。”
姜母念念叨叨了一大堆,姜家寶是一個字兒都不信,自己親媽自己知道,那是無利不起早的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