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迷藥是沒效果,但據說,那丫頭手里的迷藥,是用來藥野獸的,藥性不是一般的強,”老段本來也不相信的,一切的消息都說明,這老侯和莊嚴就是倒霉,這小姑娘前十多年就是個一般的孩子,總不能下鄉一年回來就突然長本事了吧。
“不對,老段,這小丫頭絕對有問題,你安排人去跟著看看吧,就到靠山粗去,一定給我盯住了,”
“好,這個我去安排,對了,那邊有消息了嗎?”
“唉,還是沒有,這是我來找你的原因,老侯失手了,張家那東西就別惦記了,估計沒戲,咱們先考慮一下別的吧,你手里還有多少好手?”
“五六個吧,唉,最近這兩年折進去的太多了,”老段嘆息道。
“嗯,足夠了,這樣老段,你把人召集起來吧,趁著剛過完年,大家還放松著,咱們干票大的,說不定,經費能一下子就湊齊了。”
“你是打算要搶?”除此之外,老段想不到其他的。
“對,我前幾天就得到消息了,最近銀行那邊有一筆錢,可以動手,到時候看情況,讓你找的這些人就是個后手,”元胡也沒透露太多,倒不是不信任老段,這是他歷來的習慣,不到行動開始的時候,是不會把計劃給說出來的。
“行,那三天后來的及嗎?”老段想了一下,才給了這么一個日子。
“來的及,錢是五天后到咱們這邊,完全來得及,行了,你去安排吧,我先回去了,省得付娟一個人在家擔心。”
“好,那我這就去安排。”
兩人一同出了段家的門,一個往東,一個往北去了。
從林立鐘的家到濱城坐火車要兩天一夜,所以,林爸給她買的是臥鋪票,當然了,這還是找了熟人協調的,這臥鋪票是到下一站才能騰出來的。所以,在坐了三個多小時的硬座之后,林立鐘才被乘務員給領到了臥鋪車廂。
條件不錯,是個下鋪,省了爬上爬下了,這邊的臥鋪也不滿員,六個鋪位,加上林立鐘也就四個人,上面兩個上鋪都沒人。
也是,這個時間,剛剛過完年除了單位出差的,幾乎是沒什么人出遠門的,回家探親的,也都早早就回去了。
林立鐘的到來,倒是沒有引起什么波瀾,大家也都剛認識的,年紀也都大了,來這么一個小姑娘,也沒啥話題可聊。
大家都不說話,林立鐘也樂得清靜,行李放好之后,就把裝飯的布兜給放到了桌子上。
這里面是林立鐘自己準備的一罐肉醬,和林媽臨走給煮好的雞蛋和烙餅。
這一坐三個多小時,也到了該吃飯的點了,林立鐘剛才就打好水了,她的水壺外表跟現在的軍綠色水壺差不多,其實是從空間帶出來的新型保溫水壺,所以,這會兒水倒出來還是剛開的。
林立鐘用熱水稍微一加熱,雞蛋的香味還有肉醬的香味就彌散開了,等林立鐘吃完一張餅的時候,她對面的那老頭忍不住開口了。
“這位小同志,你好,我叫章有仁,”
“唔,你好,”林立鐘也摸不準對方的意思,就沒有說自己的名字,而是等著對方繼續說下去。
“不知道小同志怎么稱呼啊,”
“我姓林, 林立鐘。”
“哦,小林同志啊,是這樣,你這醬的香味實在是霸道,我就是想問問,你還有多的嗎?我想跟你換點,”章老頭沒忍住,還是第一個開口了。上面中鋪的兩個人,一聽章老頭開口了,都看向了林立鐘。
“你說這個啊?”林立鐘指了指桌子上的肉醬。
“對,就是這個,能換嗎?我這出門著急,也沒帶飯,這火車上的飯菜也不合胃口,你看,能不能跟我換一些。”章有仁年紀大了,就喜歡重口兒的飯菜,結果這火車上的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