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有德回來的第一天,在站臺待了不到半小時就找了個機會溜到了售票處那邊。
售票處雖然不是他的工作崗位,但是他可是比自己的工作崗位還要熟悉。
路過的時候,看到里面不滿,給老李打了個眼色,他就去老地方等著去了。
“喲,小汪,聽說你被打到住院了,怎么樣,沒事兒吧?!蓖粲械卤淮蜻@件事情,隨著領導從醫(yī)院回來,單位上就傳開了。
“嗐,沒事兒,也就是看著嚴重,其實都是皮外傷,”
“那這看著也太嚴重了,你這是得罪人了?”老李其實打心眼兒里也看不上姓汪的這種人,他也是有兒有女的人,自從出了馬香秀那件事情之后,這但凡家里有閨女的人,都不怎么打理汪有德了。
當時那件事情傳的沸沸揚揚的,老馬當時到處跟人解釋,但是根本不起作用,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所以,不管老馬解釋多少遍,也制止不了這謠言的傳播。
之所以說是謠言,是因為老李是相信老馬的為人的,他說那事兒根本沒有,那就是沒有,但單位里更多的人,還是對老馬了解不夠。
不過,事后還是有不少人反應過來的,自然也就明白這其中汪有德起的作用了。
“哎,我這也還納悶兒呢,你說就我那工作,能得罪誰啊,”汪有德面上裝的無辜,但是心里心虛的很,他得罪的人可太多了,多到他根本沒法判斷到底是誰找人打了他。
“你這過來是.........”老李心里鄙夷的很,這孫子八成自己都不知道是誰出的手。
“是正事兒,還是老規(guī)矩,這次是三張臥鋪票,要的著急,具體的時間和車次我都寫在這上面了,你盡快給弄出來吧?!蓖粲械抡f完,就把一盒煙塞到了老李的口袋里,煙盒里面有具體的信息。
老李拿出煙盒,摸出了一根煙,點上。
“小汪啊,這個月還有兩天就到時間了,我呢,這年紀也大了,干不動嘍。”老李早就有想要退出的想法了,家里最小的閨女已經高中畢業(yè)了,他也不想繼續(xù)了。
“老李,你啥意思啊,”汪有德臉色接著就變了。
“意思就是,今天這是最后一票了,后天就月底了,下個月開始,我就不干了。”
“這也太突然了吧,你咋不提前告訴我呢,這樣不行,老李,你這樣,你再堅持一個星期咋樣,我再跟其他人商量商量,行不?!?
“小汪啊,最多兩天,下個月一號開始,我可就不搭你這茬兒了。”
“老李,就沒有一點商量的余地了?”
“我沒到跟前兒跟你說這事兒,已經是很給你面子了,行了,你呢,就趕緊的,這兩天把賬趕緊盤一下,月底把錢給我送過來,別想著老子不干了,就能扣著我的錢,我老李丑話說再前頭,我可不是好拿捏的。”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忙活這幾張票吧,后天就要,很著急的?!?
“放心,后天一早來找我拿票就成?!?
“不會跟上次似的了吧。”
之前那次拿票的時候,本來說的好好的,一共五張臥鋪,六張硬座,結果到來拿的時候,愣是差了兩張,害的他又來回跑了幾趟,總算是沒有出岔子,當然了,有了這么一遭,汪有德還多收獲了不少的分成,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其實上次之所以缺了兩張票,就是老李自己把票給扣下了,他早就想抽身了,汪有德背后那人他惹不起,所以也沒有貿然就提出來,而是自己暗地里悄悄地運作,通過之前的同事,熟人,同學啥的呃,給自己找去處,這不前些天才有了眉目,現(xiàn)在已經是板上釘釘了,只要他在這邊申請調離的報告批準了,那邊立即就能接收。
為此,他還特意跑了幾趟領導家里,就是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