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
“對,我想起來了,之前, 那誰不是說漏過嘴嘛,陶家那閨女跟她廠里的一個姓宋的在談戀愛,”
“魚娘,對吧,是姓宋的吧。”
“對,是他,唉,真是可惜了,之前那個條件可好了,”魚娘有些感嘆,她是真覺得陶家閨女跟之前那個小伙子更般配。
“啥情況啊,姓宋的是誰呀?不是,陶家閨女肚子里的娃到底是誰的啊?”
“啊?陶家閨女肚子里都有娃了啊?”
“你這剛才都聽了個啥喲,那桑嬸子不是說了嘛,親耳聽到陶家閨女說的,人家不要那個孩子。”
“這都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啊?”
“桑嬸子,多久了啊?”
“喲,時間不短了吧,我也記不太清楚了,”人上了年紀,這記性也就這么回事兒。
“魚娘啊,你之前說是啥前任?”
“陶家大閨女的前任,”魚娘很有耐心,沒有不耐煩。
“喲,這個,這個也太大膽了吧,”
“這算啥喲,我聽說,陶家最近要辦喜事兒了,你們說,這不會是要給肚子里的那個找個便宜爹吧。”
“嘖嘖,這也不是不肯吧?”
“這也說不好的,我說不定之前那個已經(jīng)那啥了。。。。”桑嬸子神神秘秘地說道。
“啊?桑嬸子,趕緊說說唄,”桑嬸子明顯是掌握了第一手資料,大家也樂意聽她說,魚娘突然就覺得自己不該多這句嘴。
“我上個月,對,應該是上上個月,在醫(yī)院里見到過陶家閨女,”桑嬸子把聲音壓低了,張秀菊正聽到關鍵時候,這聲音低了,就聽不太清楚了。
只能隱約聽到幾個詞“婦產(chǎn)科” ,“臉色蒼白”,“一個月”,“沒出門”,反正聽的似是而非的,讓張秀菊很抓狂,但是她也不敢直接上前去問,但凡她問了,明天這事兒就能傳到陶家耳朵里,別看這幾個人現(xiàn)在背后說陶家說的痛快,但是,她可以保證,只要她問,明天去陶家講究她的速度那也是很快的,甚至可能都不會過夜。
“唉,這陶家閨女也是不容易,看樣子是被騙了。”魚嬸子難得又開口了,聽了桑嬸子的話之后,她們突然又改變了看法。
這些人呢,八卦歸八卦,但知道陶芳的經(jīng)歷之后,還是挺同情的,畢竟是姑娘家,她們自己也是都有閨女的人,誰聽到這個都不好受,至于說陶家閨女主動勾引人啥的,都是一個胡同里住著的,她們還是挺了解那孩子的,不至于,在她們看來,被騙的可能性更大。
“可不是咋滴,我就說吧,這小白臉都沒有一個好東西。”
“真是可惜了,陶家閨女打小就聰明,沒想到,還是讓人給騙了。”
“行了,別提這晦氣的事兒了,人家這不是又找到可靠的對象了嘛,”
“對,對,是要辦喜事兒了,那小伙子可愛說了,上次他路過的時候,我多嘴問了一句,他說要請我吃喜糖呢。”
“男方啥條件啊?”
“聽說也是陶家閨女廠里的,”
“哦,這條件也差不了吧,”
“嗯,應該,我聽說,陶家要求三轉一響呢,人家都答應了。”
“那這條件絕對錯不了。 ”
接下來的話題就一直圍著陶芳的對象轉了,張秀菊也聽不到啥有用的東西了,就趕緊離開了。
今天這番話,聽的她云里霧里的,根本也判斷不出來,這陶芳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她們家的,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陶芳給前任懷過孩子,這一下,足夠讓張秀菊嫌棄了。
對她來說,自家明凱這么好的條件,那肯定是值得更好的姑娘的,這陶芳多少就有些不合適了。
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