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怎么說的?”匆匆吃過飯,一群人就坐在桌子旁商量起來。
“老江叔說,立北這怕是要反復燒,他手頭上沒有啥藥了,”許程山有些嘆氣,前兩天他們農場醫務處的大夫都被調走支援去了,只留下了一個快要退休的老江叔,老江叔醫術不錯,是學中醫的,簡單的一些西醫救護也是懂的,但是現在的問題是,沒有藥,本來藥物就缺乏,去支援的大夫還帶走了不少,這下就更缺了。
“現在這情況,到處都是缺醫少藥的,怕是還有些日子呢。”陳蘭芝忍不住嘆息,她最近去磨盤村去的勤,多少也知道那邊的情況,比農場這邊是差遠了,村里的赤腳大夫就一個人,一間小南屋,放上幾個柜子就是衛生室了,柜子上現在除了一些中藥,就只剩下紅藥水和止瀉藥了。
“那下午我去縣里看看?”林立鐘空間里有藥,退燒藥感冒藥啥的都有。
“縣里的情況怕是也好不到哪里去,咱們這邊挨著鎮不遠,物資和人都是就近調取的。”許程山是農場后勤的,對這些了解的多一些,光是他們農場就已經調走近十噸的糧食了。
“總得去試試,萬一能碰上呢,即使沒有退燒藥,那那些中藥也好。”林立鐘堅持道,只要是出了農場這邊,即使她不去縣城,也可以把空間里的藥拿出來。
要不是林二爺爺跟著,她倒是現在就想拿出來,臨來的時,拿了什么東西,林二奶奶都是問過一遍,當時她忘記藥的事情了,就沒帶,這會兒要是突然拿出來,可不好解釋。
“好,立鐘,你一會兒就出發,不管找不找的到,下午四點之前必須往回趕,”林二爺爺倒是覺得可行,不能就這么在家里瞎等著,必須去外面找找看,有棗沒棗的,先打上三桿子再說。
“對,立鐘啊,要是去縣里的話,必須四點之前回來,公交車雖然還通著的,但是四點半之后就不會再有班次了,怕有余震。”許程山叮囑了林立鐘幾句,順便把縣里幾個醫院的地址都寫在了紙上,讓林立鐘帶著。
“我跟著立鐘一起去,這路上好歹有個伴兒,現在這么亂,立鐘人生地不熟的,我不放心。”陳蘭芝想的更多一些,主要是她康復了,才敢開這個口。
家里這么一攤子,老許得在家里照應著,去找人也好,借東西也好,還是他的面子大。
閨女呢,這剛回來,沒見只吃了幾口飯,眼皮就撐不住了,早早回屋去休息了,她也不敢真睡,就是閉目養養神,還得照顧林立北呢。
林二爺爺是長輩,不好讓人家去跑,所以,看來看去的,還是她自己合適。
“再說了,縣城這邊,我總歸比立鐘熟悉一些,也能找個路啥的。”
“好,你跟著一起,手電筒帶上,一會兒跟我走吧, 場里下午有去縣城的車,快要走了,你們娘倆就搭車去,這車最晚三點半就回來,你們看情況,實在趕不上就坐公交車回來。”許程山剛才去找大夫的時候,聽后勤的小于提了一句。
“好,我去拿手電筒,立鐘你有要帶的東西嗎?咱們這就走了。”
“我去拿個包。”不拿不成,不拿不就沒有掩護了。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三人就出門了,留下林二爺爺照看著家里,隨時聽著林立北屋里的動靜。
從農場的車上下來,已經是一點半了。
“小于啊,麻煩你了啊,你去忙吧。”陳蘭芝下車之后,跟人道謝。
“嫂子,不麻煩,都是場里的嘛,對了,我這車三點左右就回到這里了,最晚三點半就得往回走,您別忘了時間。”雖然許程山沒提,但是小于還是囑咐了幾句。
“到時候看吧,小于,我們這邊也沒準兒,要是到了時間,我們沒有回來,你就直接回農場就行,到時候,我們坐客客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