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小丫頭,你那有什么?先說好,金銀錢票我可都不要,我只要好藥材,”錢程一直就這么一個愛好,喜歡珍貴的藥材,他自己本身就是大夫,所以有各種的途徑和機會接觸到珍貴藥材,以前,他還是這十里八鄉有名的大夫的時候,周圍的大戶人家上門來請他,謝禮都是珍貴的藥材。
“老山參?一百年份起的?靈芝?”其他的不能再有了,雖然空間里不缺,當初跟張家父子換了不少珍貴的藥材和種子,炮制好的藥材都放到了保鮮倉庫里,剩下的種子,都讓她給種到空間里了,她種的時候,根本沒有區分,都是統一栽到土里,根本沒有區分什么水生的,土長的。
不過,她運氣還不錯,后來問過張秋生之后,這些藥材確實都是土里長的,但是生長條件各不相同罷了。
有些的產地是南方,有些是西南的大山里,還有西北的沙漠,嗯,感謝神奇的空間,沒有讓她把那些藥材給養死。
還是有的懷念那個時候的空間的,要是沒有咸魚系統的話,嘖,她的空間還是好好的,說不定她現在也能拿人參當蘿卜送了。
“嗯,我要一百五十年份往上的老山參,我這里的藥材你可以隨便挑一兩樣。”錢程沒想到今天還能有這收獲呢,他的藥方還需要一份人參入藥,太高年份的,估計也沒有了,一百五十年年份的已經算是頂好的了。
“好,那我明天再過來,到時候我就帶著東西直接來了。”林立鐘倒是也沒遮掩。
“記得明天下午過來,上午我可沒時間招待你。”錢程明天上午有約,有給比較重要的病人要過來。
“知道了。”目的達到就好,時間嘛,她都可以的。
離開錢程家之后,林立鐘趕緊坐了最近的一班公交車趕了回去,到家的時候才剛八點半。
“陳姨,藥取回來了,一共五付藥,一天一副,五碗水煎成兩碗水,早晚各一碗,中間間隔最少四個時辰。”
“好,好,交給我就好了,正好我上個月吃藥的時候,跟村里人換了一個煎藥的鍋,這就能用。”陳蘭芝趕緊吧藥給接了過來,病了這兩個多月,她已經熟練掌握了煎藥的技巧。
“立鐘,來一下。”陳蘭芝拎著藥去了廚房,林二爺爺就把人喊到了屋里。
“二爺爺,您有事兒?”
“咳咳,這次的藥費可是不少,一副藥要三十塊錢呢,都是人家許茜的父母給拿的,這不好,等立北醒了要跟他說明白,另外,這藥錢我就給出了,一會兒,你給你許茜她媽媽送過去。”
“唔,二爺爺,這錢您不用拿,等我哥醒了,我跟他說,他手里應該還有,不用咱們操心的,”
嘖,一副藥都頂一個人個月的工資了,這錢老頭可真敢要啊,不過,也難怪上午去取藥的時候,她瞄了一眼藥方,里面有熊膽,這東西現在可不多見,貴也有貴的道理。
“嗯,也好,立鐘記得單獨給你哥說,”
“放心吧。”
錢老頭這藥還是真管用的,當天晚上,林立北就退燒了,半夜也沒有再發燒,等第二天一早的時候,他就不再昏睡了,人已經清醒了。
“立北,唔,太好了,你終于沒事兒了。”許茜又守了一個晚上,這眼睛已經紅的跟兔子似的了,不是哭的,而是熬的。
陳蘭芝也好,林立鐘也好,包括許程山,他們都跟許茜提了可以守夜,讓許茜去休息,但是她堅持要自己守著,誰勸也不聽。
“茜茜,現在是什么時候了,天怎么黑了?”
“立北,現在是早上四點鐘,天還沒亮呢,咱們已經回來了,回來三天了。”
“三天了?我們已經回家了?”林立北之前清醒的時候就沒多少,所以此時他還以為是在救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