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師傅,下次、不會了!”陳原子無奈的答應了,師傅是為了自己長遠考慮,打斷腿還能好,打殘了,這就真是一輩子...
...
房間里,陳原子又看了看手里的信,明天,這信得給洛老師了,哎...
那兩張照片,和原本的信,陳原子裝進一個信封,封了口,放在這里,就是師傅或者師兄無意中看到,也不會拆開自己封了口的信。
明天上午,和劉文龍談談。
這三個人,劉文龍比較有主意,而且也有分寸,劉文虎有點偷奸?;脖容^靈活,適合當跟人打交道。
劉文豹,性格有些陰暗,有些狠,估計是因為臉上的胎記,被人從小嘲笑,所以性格孤僻一些。
三人都有性格,但目前來看,屬于比較平庸的。
只是被逼到了這份上,也許經歷一些鍛煉,未來,還是有一些用處的,人都是在生活中成長。
前世,陳原子就是一個初中畢業,但后來學的東西,他自認為不比一般的大學生差。
但終究是不同,所以,這一世,大學,必須上。
怎么安置這些人,陳原子繼續細化構思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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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郎?折成嗎?明目張膽的去叫賣,投機辦不得攆著我們?”
“中午,我問問供銷社的孫主任,他點頭了,在靈縣,肯定沒問題,如果不成,再想其他辦法。
你們住這地方,雖然遮風擋雨,但冬天肯定扛不住,而且,看著也不結實,城里的院子應該有出租的吧!”
“有是有,但我們這都是自己跑出來的,沒人敢租給我們!”
這年頭,沒有村里的證明,誰敢亂跑,都得被當做盲流抓起來。
不過在縣城呆幾天沒人管,可是要長期居住,就有些問題。
現在吃飯什么的,都是配額,不是城市戶口,來了城里,就沒有口糧,想買糧食,沒購糧證,糧站都不賣給你!
“那就等等,我跟孫主任說了這事,解決一個住宿問題肯定可以。
從今天開始,偷、搶這些犯法的事,都不能干了,一次都不能干,只要我發現一次,你們以后就自生自滅,我絕對不管,因為,我不想以后被人抓起來蹲大獄,懂嗎?”
“不會,絕對不會,有飯吃,誰愿意去干違法的事,我們之前,是真沒其他活路了!”
劉文龍立刻保證,十幾個孩子,除了在醫院照顧陳守仁的劉文虎之外,都在這,連劉文豹都回來了。
他的手臂不是很嚴重,打了石膏,十天半月,就能恢復如初。
“行了,你們都識字嗎?”陳原子問。
“有兩個沒進過小學,一個是小瘸子,一個是七妹!”
小瘸子,是那個瘸腿的小男孩,八歲,七妹是一個看著有十歲的小女孩,五官倒是清秀,就是頭發枯黃,陳原子感覺,真跟大妹有些像。
其他還有兩個女孩,一個也是八歲,瘦瘦小小,畏畏縮縮,另一個十三歲,有點黑,長得不好看,否則,真有可能已經有婆家了,不至于出來討生活。
“他這腿怎么瘸的?”陳原子問了一句。
“砍柴,從樹上掉下來,沒錢治,他父母逃荒去了,把五歲的弟弟帶走了,不要他了。
七妹家也是,父母只帶走了三個哥哥,幾個姐姐都找了婆家,她太小,嫁不出去,也就丟下了。
哎,這世道,我們有手有腳,也想找點活干,但真找不到,城里連個挖野菜的地方都沒有...”劉文龍苦澀的道。
陳原子表情很平靜,看著小瘸子和那個叫七妹的女孩。
“原哥、我、我什么都能干...”小瘸子仿佛害怕,陳原子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