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見到黎家這般慘狀,都議論紛紛。
原本還和黎家有往來的幾個生意上的伙伴,看見黎家破敗,都恨不得離的遠遠的,生怕禍及自己。
在宋知讓的嚴厲監(jiān)督下,黎忠賢一家子連同兩個小姐妹,待他們磕完一千個之后,才放開他們。
一個個磕到頭破血流,看上去慘不忍睹。
宋知讓吩咐幾個保鏢,將他們幾個都通通扔出去。
黎家別墅,已經(jīng)被傅梟寒派人鏟為平地。
黎忠賢幾人,現(xiàn)如今無家可歸,身無分文。
落魄的連一只流浪狗都不如,攙扶著站在馬路邊。
黎漫初從來都沒有吃過什么苦,現(xiàn)在變成這個樣子,叫苦連天,“爸,我們今天晚上住哪里啊!?我可不想睡路邊!”
黎忠賢氣的咳出一灘血,揚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到黎漫初臉上。
“你還有臉問我,都是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沒事去招惹傅少夫人,害得我們?nèi)腋闶茏锊徽f,現(xiàn)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我怎么就生了你這個敗家玩意!”
黎漫初捂著自己腫成豬頭的臉,痛哭流涕抱怨道。
“誰知道那個死賤人是傅少夫人!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你一直打我干什么呀!”
“是啊,老公,漫初也是受害者,你怪她干什么,要怪就怪那個死賤人!都是她的錯,不然,我們一家子,哪能變成現(xiàn)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李婷疼的齜牙咧嘴,護著自己寶貝女兒。
黎浩安捂著血流不止的額頭,痛恨道,“就是,都是那個死女人,害的我們!”
黎忠賢捂著胸口,擦著嘴角上的血,道,“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李婷道,“既然在A市待不下去,就只能去找我哥哥了。”
“好,那我們明天動身。”黎忠賢想了想道。
現(xiàn)在天色已晚,他們當務(wù)之急,是先找到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休息。
黎浩安和李婷,攙扶著黎忠賢走在前面。
黎漫初跟在他們后面,牙齒緊緊咬著嘴唇。
眼睛里的恨意波濤洶涌,恨不得將唐星覓碎尸萬段,都難解她心頭之恨!!
她變成現(xiàn)在這副慘樣子,都是被唐星覓死賤人害的!她不會放過她!
黎漫初滿腔恨意,在過馬路時沒注意。
突然被一輛小型貨車撞到了。
她來不及躲閃,整個人騰空而起,被撞飛數(shù)米遠,最后重重摔倒在地,不省人事。
李婷聽到動靜,轉(zhuǎn)過身見到自己寶貝女兒倒在血泊中,急忙跑過去,抱起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初初——”
黎漫初閉著眼睛,腦袋受到重創(chuàng)無法回應(yīng)。
黎浩安跑上前去找司機賠償。
司機見到這個時間點,馬路上基本沒什么人,他害怕承擔后果,腳踩油門,慌慌張張開著車逃跑了。
“踏馬的!”黎浩安踢了一腳空氣,對著肇事逃逸的司機,憤恨的口吐國粹。
李婷也暈了過去。
黎忠賢和黎浩安抱著倆人,哭著前去找醫(yī)院。
黎漫初的兩個小姐妹,在回去的路上。
遇到了幾個酒鬼,見她們長的還不錯,穿的性感嫵媚,幾個酒鬼心生歹念,將倆人拽到小樹林,給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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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梟寒抱著唐星覓回到臥室,叫來顧景言給乖乖檢查了一下。
顧景言是一位非常優(yōu)秀的醫(yī)生。
對于他的醫(yī)術(shù),傅梟寒放心。
得到結(jié)論,大人孩子都沒事,健康的很。
傅梟寒才放心。
顧景言和林子琛也聽說了今天的事情。
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