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叫什么?”
百步距離,劉長順看到了李萬慶,發現他居然是一身鎖子甲,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射塌天。”李萬慶彎弓,音落就射出一箭。
劉長順臉色一變,趕緊抬刀,全力撥開。
下一刻,對方又接連射了兩箭,這一次劉長順躲閃不急,生生挨了一箭,但好在身上有甲,鏗鏘一聲,倒是保住了性命,但劉長順手臂還是順著流出了血,讓他立刻撥馬,不敢太過靠近李萬慶百步。
“好?。。 ?
射塌天的麾下眾人歡呼,李萬慶能用射塌天當綽號,這一手連珠箭,足夠彰顯他的能耐。
“立刻滾開,額可以不殺你。”
李萬慶隨意的抖了一下馬鞭,一臉不屑。
劉長順來到了一百五十步左右,確定自己不會有大問題之后,抄起銅皮喇叭:“喂,你也別太囂張!額能出現在這里,難道不知道額身后有多少人了嗎?你覺得你們能逃得了嗎?”
李萬慶臉色一黑。
大同軍確實都是斥候先行的。
斥候在的地方,雙方直線距離可能不超過二十里地。
二十里,倘若是明軍,他或許還沒放在心上,但要是大同軍,這群人的腳力一直是個迷,他可不敢賭這個可能。
于是立刻撥馬轉身,對一個人說:“回去,告知其他人,一盞茶內立刻離開。”
這個旗令官趕緊離開。
劉長順笑了。
李萬慶本來也想走,但他一動,劉長順就如影隨形,讓他很頭疼。
因此只能停下來。
他必須要斷后,不然一旦被劉長順身后的大同軍主力咬上,那就麻煩了。
但李萬慶不知道,劉長順不過就是一支疑兵。
他根本沒有多少人跟著。
延河的南方,神臺溝上緩緩下來了一批精銳,他們抱著羊皮筏子渡過了延河,上岸之后立刻擦個干凈,然后披上衣服。
接著有斥候來回走動。
直到前方傳來消息,騷動了。
沒錯,就是騷動。
大部隊行軍初期,最容易騷動。
而騷動對他們來說,就是機會!
難得的機會!
丁原翻身上馬:“拖好枝條,咬上去!”
眾人默不作聲,快速朝前沖。
十幾分鐘之后,李萬慶丟在最后邊跟著走的老頭老太太們,猛地聽到腳步聲,然后回頭一看,一個兩個臉色都是驚恐。
煙塵漫天!大軍追來了!
“大同軍!”
“快跑!是大同軍?。 ?
慘叫開始蔓延,騷動開始迭起。
丁原看了一下,發現騷動越來越大,也知道機會來了。
立刻取出一把燧發短銃,接著拿出一個柱狀的煙花,然后將煙花引線塞進保險下的火藥池。接著舉著高了,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引線被點燃,丁原趕緊舉高煙花柱,對準天空。
十秒之后,煙花呼嘯,在天空綻放流火,響聲也立刻傳遍了所有人!
“咚咚咚——”
延河兩岸,鼓聲雷動,下一刻漫山遍野喊殺不斷,旗幟從山林出沒,開始有人從山上沖下來仿佛漫山遍野都是敵人一樣。
“??!快跑……”
李萬慶的部眾根本沒有任何勇氣抵抗,逃的逃,散的散。
“停?。《冀o我?!?
“糧食!護著糧食!別被搶了……你們給我將糧食留下來!”
之前給李萬慶推糧食的麾下,已經開始爭先搶后的講糧食推走,或者推到河邊,形成卻月陣,想要阻擋可能襲擊他們的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