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情小心翼翼地將餐票收好,柔聲道:“大哥辛苦了,我,你,還有阿咔,這便請顯圣公一起去酒樓吃個飯,你一定要來!”
羅意點了點頭,道:“好……我一定來?!?
一陣秋風(fēng)攜著寒意襲來,樹上的枯葉簌簌而落,落在羅意頭上,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
兩人相對無言,過了一會兒,徐情道:“大哥還有什么事么?”
還有什么事么?
羅意臉色一陣發(fā)白,然后搖了搖頭道:“沒……沒事了?!?
徐情微笑道:“那大哥就先回去吧,等我定下時間,再找人去告訴你?!?
“好……告……告訴我?!?
徐情不再看羅意,領(lǐng)著彤兒便往后堂走去。
羅意立在原地,呆呆地望著徐情的背影,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他剛走了兩步,忽然猛地轉(zhuǎn)身,大喊道:“情兒!”
徐情停住腳步,回過頭,睜著無辜的大眼睛道:“怎么了,大哥?”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對視著,過了一會兒,羅意痛苦地低下了腦袋,搖了搖頭道:“沒事……”
羅意離開了,徐情和彤兒在廊下悄然而立,風(fēng)還在吹,葉還在落,她們的身影在風(fēng)與落葉間若隱若現(xiàn)。
徐情的臉上忽然出現(xiàn)了掙扎之色,兩行清淚無聲無息地滑落。
過了一會,她抹去冰冷的淚水,又露出了瘋狂的笑意:“這算什么?比起我受的苦?這又算什么?我一個都不放過?。?!”
彤兒輕輕捏住了徐情的手,道:“小姐,快結(jié)束了?!?
徐情慘然道:“是啊,快結(jié)束了?!?
她頓了頓,目光又逐漸變得冰冷,她道:“你去城主府,就說我們徐家設(shè)宴答謝顯圣公,務(wù)必讓他知道,請他赴宴的餐票是徐家大小姐做了一個月女工掙來的!顯圣公是性情中人,她拒絕不了?!?
彤兒點了點頭,左右看了看,見四下無人,摟住徐情的腰,低聲道:“今晚也讓彤兒陪小姐睡,好么?”
傍晚時分,丫鬟彤兒到了城主府求見顯圣公。
唐庸驚訝道:“你說徐小姐請我赴宴?”
彤兒點了點頭,鄭重道:“顯圣公是我們徐家的恩人,作為徐家長女,大小姐一直想表示謝意,為了這個晚宴,小姐在制衣坊工作了一個月,餐票是她親手掙的!”
唐庸啞然道:“她去制衣坊做事……是為了掙餐票請我吃飯?!”
彤兒道:“是?!?
唐庸半晌說不出話來,過了會兒,才嘆了口氣道:“徐小姐有心了,我一定到?!?
他又道:“宴會請了哪些人?”
彤兒道:“除了顯圣公,大小姐,二小姐,羅意少爺外,還請了小玉姑娘和青云大哥。”
唐庸點頭道:“小玉和阿咔情如姐妹,對她照顧有加,請小玉是對的!”
他又道:“可是徐小姐的那一張餐票也不夠吧?”
彤兒調(diào)皮地笑道:“顯圣公難道忘了,羅意少爺奪城有功,軍中一次給他發(fā)了五張餐票?!?
唐庸微笑道:“原來如此,徐小姐和羅將軍本為一體,這餐票倒該他出。你去告訴徐小姐,明晚我一定到?!?
彤兒離開后,唐庸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徐情的確給了他一個不得不赴宴的理由。
他回到后堂,和幾位小嬌妻玩鬧了一陣。
安紅豆卻看出他有些心不在焉,問道:“二爺有什么心事么?”
幾女都好奇地看了過來,問道:“又出了什么事?”
唐庸神神秘秘道:“徐家大小姐請我吃飯?!?
此言一出,幾位小嬌妻的臉色都微微一變,蕭玉霜撅著小嘴道:“我就知道那個狐貍精想勾引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