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顯圣公和林澄等人齊聚酒樓后,不少百姓將珍藏的餐票取出,走進了酒樓。
連大街上也聚滿了人,對著酒樓翹首以待,只盼不久后能一睹顯圣公的真容。
酒菜已經上桌,丫鬟彤兒和張媽給眾人的酒杯注滿酒水,酒香四溢。
正要往嬋兒幾女那桌時,唐庸阻止道:“不必管她們,她們不飲酒。”
彤兒看了徐情一眼,見她沒有說話,端著酒壺默默地退到了一邊。
唐庸,林澄,謝玉,胡大莽,扶氏兄妹,流火城的高層幾乎都出現在席間,這樣的盛況殊為難得。
酒已斟滿,徐情端起酒杯,又看了徐阿咔和羅意一眼。
徐阿咔和羅意急忙也端起酒杯站了起來。
便聽徐情道:“多謝二爺和各位將軍對我徐家的關照,我們敬各位一杯。”
聞言,唐庸等人起身,唐庸笑道:“據說這是軍隊給羅將軍發的慶功酒,我們是非喝不可了!”
說罷一飲而盡。
林澄等人見狀也不猶豫,各自飲盡了杯中酒水。
重新落座后,唐庸道:“都是自己人,就不必拘謹了,敞開來吃喝吧!”
徐阿咔緊緊挨著唐庸,已夾了一只大雞腿放進唐庸碗里,她笑靨如花,心情極是不錯。
林澄等人各自動筷,但是都沉默不語,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嬋兒幾女那桌也動了筷,曦兒已是吃得不亦樂乎了,其他幾人的注意力卻都在唐庸身上。
謝玲瓏道:“這倆姐妹沒一個省油的燈!”
安紅豆咯咯笑道:“你要是不放心,也坐那邊去,好好看著你相公,免得他跟人跑了!”
謝玲瓏瞪了安紅豆一眼道:“還笑!要是相公跟人跑了,有你哭的!”
“姐!你也吃!”
徐阿咔心滿意足地看著唐庸咬了一口他夾的雞腿,又夾了一塊魚放在徐情碗中。
然而徐情卻是一動不動,連他旁邊的羅意也在望著滿桌的酒菜發呆,也不知在想什么。
徐阿咔道:“姐,你沒事吧?”
徐情扭頭看了徐阿咔一眼,那目光充滿了冷漠和疏離,看得徐阿咔心中一悸。
她正要說話,卻聽徐情淡聲道:“這酒中有毒。”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恰好可以讓在場所有人聽到。
林澄等人夾菜的筷子頓在半空,嬋兒幾女也都看了過來,一臉地莫名其妙。
唐庸卻是淡定舉起眼前的酒杯,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徐阿咔回過神來,看了徐情,急道:“姐,你說什么?”
羅意也深感意外,回頭看向徐情。
這時聽唐庸笑道:“徐小姐開的什么玩笑,這么好的酒怎么會有毒?”
然而徐情無視了眾人的目光,也對唐庸的話充耳不聞,而是看向徐阿咔,冷冷道:“你真的有把我當過姐姐嗎?”
徐阿咔呆住,徐情對她徐府而言,跟個外人差不多,很多時候她甚至想不起還有這么一個姐姐。
可這段時間姐妹倆相處得很好啊,莫非姐姐一直心存怨恨,耿耿于懷?
想到這,徐阿咔頓時緊張了起來。
她霍然起身,死死盯著徐情,聲音也拔高了數度,喝問道:“酒中真的有毒?”
見徐情默不作聲,徐阿咔只覺得頭皮一麻,她氣急敗壞道:“你要是恨我,殺我就好了,為什么要在酒中下毒,關庸哥什么事!”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伸向唐庸。
“阿咔你……”
唐庸愣住,剛開口,徐阿咔就將手伸進了他嘴嘴里。
她一邊掏唐庸的嗓子眼,一邊急道:“快快快!快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