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言激動的直接跳了起來:“二哥不癱了!二哥站起來了!”
這些年書院經常有人侮辱林書弦是個廢人,誰罵林書弦,林書言就與誰干仗,這些年沒少因為此事挨林清軒的打罵。
林書弦見家人落淚,眼圈也是通紅,晃晃悠悠的往前挪動了幾步,險些摔倒。
辛氏忙上前扶?。骸安患辈患?,慢慢來,娘沒想到,有生之年竟還能看見你重新站起來!”
辛氏雙手捂住心口,哭的泣不成聲。她的書弦,一直是她的心頭肉??!
林書弦重新坐回到輪椅里,他眼底的激動很快便退去,恢復了往日的沉著冷靜。
“母親,再有一段時日,兒子就能行走自如了,八月秋闈,兒子打只老虎回來給母親扒了皮做墊子?!绷謺艺Z氣淡然,可神色里的傲氣絲毫不減。
他,依舊是站在山巔俯瞰眾生的少年將軍。
辛氏冷靜下來,囑咐幾個子女和丫頭:“書弦恢復的事不要對外宣揚。”
此刻紫衣守著門,屋內都是辛氏的親信。
林書言攥著小拳頭:“母親,我們一定會保守秘密,到時打爛他們的臉!”
就憑林澤藩,還夢想當狀元,取代二哥的地位?做夢!
屋內一片歡聲笑語,所有人心中都明白,他們即將大殺特殺一番!
大年初一的早晨。
辛氏早已將林氏一族臨安老家的一眾族老請了過來。
今日由林欣媛出面主持大局。
“怎么不見清軒,初一祭祖,這么重大的日子他也不回府?”林氏族長皺著眉頭問。
林清軒這支是林氏家族里最有出息的一支,很受族老們的重視,每年族長都會帶著族老們來一次金陵林府。
當然,也是為了打秋風,族老們每次來林府辛氏都要自掏腰包,族老們的荷包滾滾圓才肯滿意而歸。
至于今年…
可沒有那么好的事了,辛氏默默的翻著白眼。
林欣媛趕忙圓場:“今日初一,清軒忙了些,在外應酬呢!”
“各位族老莫要見怪,明日!明日定讓清軒親自向各位族老賠罪!”林欣媛見辛氏木頭樁子一般站在那,面露不悅。
辛氏吩咐紫衣將可兒的生辰八字拿出來,呈給各位族老。
“這位可兒姑娘前一陣子入了林府,老爺答應抬她為平妻,今日正巧是初一,各位族老都在,便將她的名字記在族譜上吧?!?
“有了各位族老的見證,將來可兒姑娘便是林府的半個當家主母,也是孩子們的半個母親了。”
辛氏面色平平,未露半絲不悅。
林欣媛卻一愣:“平妻?我怎么不知道這件事?”
可兒低下頭用手指攪著手絹,眼圈紅紅的。
林欣媛見了有些不忍,說實在的,這可兒很是伶俐,相比辛氏的木納可是強了太多,又很會討她們姐妹和林清軒的歡心,她是喜歡的。
林欣媛語氣軟了許多:“既然是清軒的主意,那便記在族譜上吧!”
大年初一。
可兒的名字記在了林家的族譜上,正式成為了林清軒的平妻,成為了幾個孩子的小娘。
雖然沒有林清軒在,但初一的林府熱鬧非凡。
煙雨巷中,碧瑤卻抹著眼淚。
母子幾人,頗為冷清。
這段日子林澤藩很是爭氣,可林清軒的心卻仿佛不在這邊,不在自己身上了。
往常來煙雨巷,林清軒總是猴急的來她屋里與她溫存一番,怎么都愛不夠一樣,臨走時也是戀戀不舍。
可現在,林清軒的眼睛不摻雜一絲的情愛,甚至都不曾看她幾眼。
林清軒,仿佛脫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