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雷霆夫婦也來辛府恭賀林書弦參加科考,辛雷霆贊賞的看著外甥,才不過短短半年的時間,林書弦已經成長到了讓他驚嘆的地步。
“林澤藩的詩詞寫的確實好,但是科考是很全面的考試,是對學子們數十年寒窗苦讀的校驗,可不止寫首詩詞那么簡單。”
“而你的文章,舅父是看過的,你對事物的觀點很有大局觀,林澤藩則略顯小家子氣了,他遠不及你。”
“林府這次恐怕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辛雷霆與林書弦在書房中閑聊。
“對了,太子殿下對溪桐……”辛雷霆問出了自己心中一直想問的話,他總覺得太子殿下對溪桐過于殷勤。
“這個請舅父放心,太子殿下應該是真心愛護溪桐的。”林書弦親眼瞧見過,那一日太子殿下被妖魔魂魄附體,他是如何嘶吼著讓那人離開自己的身體,是溪桐讓他的魂魄安穩下來,這也是他不阻止太子殿下接近溪桐的原因。
“勇毅侯府被誣陷的事,還要感謝溪桐。”若不是辛氏聽到了溪桐的心聲,恐怕現在整個勇毅侯府都已人頭落地了。
“溪桐現在還不知道我們能聽見她的心聲呢!”林書弦面帶笑意的說。
兩人相視一笑:“舅父只能科考成績出來,靜待你的喜訊。”
辛雷霆夫婦在辛府用了晚膳才回了勇毅侯府。
他們前腳剛走,小廝便匆匆來報。
“夫人,云大將軍班師回朝了,此刻送來了拜帖!”
“云大將軍就在門外候著呢,想來拜訪夫人您!”天色有些晚了,小廝為難的撓撓頭。
這云大將軍這個時辰來拜訪夫人,不太好吧,可見云大將軍一身風塵仆仆,眼神滿是期待,他實在不忍拒絕。
辛氏有些尷尬,輕咳了一聲,林書弦卻笑著說道:“今日有些晚了,母親確實有些不便,不如就由我來接待云大將軍吧。”
林書弦心里納悶,從前也未聽說過母親同云大將軍有過交情,這個時候,云大將軍不回將軍府,來這里做什么?
林溪桐哪能錯過這個熱鬧,邁著小短腿,也跟了上去。
(這個云大將軍,我有印象的。原本的命運應該是他無詔班師回朝,只為gei勇毅侯府,給母親收尸,原本是個大英雄、大忠臣,卻因為勇毅侯府和母親被處斬,他叛國了……)
(他還帶著軍隊打回了金陵,一輩子未娶,至死都是孤家寡人。他呀,是喜歡娘親的,可娘親是個戀愛腦,心里眼里只有林清軒那個渣爹!)
林書弦的腳步一頓,他很快消化了溪桐的心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復了心情。
林書弦走到前廳時,前廳站著個高大威猛的男人,那人身著銀色鎧甲。
銀灰色的鎧甲在冰冷的月光下,散發著幽幽的寒意。
他不似林清軒那般的清俊儒雅,他魁梧高大,身上帶著一絲殺氣,只是身在辛府,他將滿身的殺氣很好的收斂了。
他也不似林清軒那般的虛偽,口若懸河,他有些沉默,顯得有些笨拙。
戰場上叱咤風云,絕不讓一絲一毫的大將軍,此刻看見林書弦,竟緊張的不知如何開口。
他的目光繞過了林書弦,向后看了看。
“她沒來!別看啦!”小溪桐笑嘻嘻脆生生的說。
云大將軍好高大、好魁梧啊,小溪桐在他面前顯得更加矮小了。
“啊…不是…我沒看你娘!”云大將軍趕緊擺擺手,解釋道。
“哦,我也沒說是看娘呀!”小溪桐慢悠悠的說。
云大將軍回過神來,有些尷尬,若不是他常年行軍被曬的黝黑的皮膚掩蓋了爆紅的臉色,恐怕能清晰的看見他的臉一直紅到了耳朵根。
他努力緩解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