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馨兒被林溪桐問的不知該如何回答,她面色通紅,尷尬極了,笑意卻強(qiáng)掛在臉上,生硬的擠出了一句:“溪陽公主殿下說笑了。”
“怎么是說笑呢?我可是很認(rèn)真的。林澤藩一定對你很好吧,比我二哥哥對你還好吧,不然你怎么會選他而不選我二哥哥呢?”林溪桐小小的模樣一副看不懂蘇馨兒的樣子,還微微的嘆了口氣。
蘇馨兒臉色慘白,死咬著嘴唇說不出話來,林澤藩對自己更好嗎?她此刻是有苦難言。
她哪里敢深想林溪桐的這些問題。
她想起林書弦年幼時,剛剛習(xí)武,辛將軍夸他是個做統(tǒng)帥的好苗子,向來成熟穩(wěn)重,少年老成的少年,竟氣喘吁吁的跑來找她,羞澀的對她承諾:“你放心,待我得了軍功,定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來迎娶你,許你一世安寧,我…定不負(fù)你。”
那天的林書弦,每每讓蘇馨兒回憶起總是怦然心動。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亮亮的,那光芒甚至勝過了滿天的繁星。
他對她,一直都是恪守規(guī)矩,從不越矩半分,甚至同她說話都是離她一丈遠(yuǎn)。
他對她說,世人對女子總是苛刻的,我還并未迎你過門,一切還未塵埃落定,我不能陷你于萬劫不復(fù)。
唯有恪守理解,守規(guī)守矩,才是真正的敬你、護(hù)你。
那林澤藩呢?
成婚之前便對她動手動腳,說是戀慕于她,實在忍受不住相思之苦,甚至在成婚之前就引誘她偷嘗了禁果。
讓她成了他的人,死心塌地于他,后來他與西域圣女不清不楚,科舉考試又名落孫山,她都不得不嫁與他。
大婚之夜他卻棄她于不顧,將她推下床,讓她成為林府眾人的笑柄。成婚之后他更是連她的房門都不肯進(jìn),冷落著她,碧瑤覬覦她的嫁妝,甚至拿走了一半,林澤藩也假裝不知情,不為她說一句出頭的話。
(哈哈哈,如今你這副痛苦難言的表情算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后悔啦!)
(晚啦!晚啦!自己種下的苦果只能自己吃嘍!)
蘇馨兒的面色已經(jīng)看不出是白是紫了,難看的很,正巧這時,林澤藩回府了。
林澤藩上前摟住蘇馨兒的腰身:“辛苦了,馨兒。如今姑母如何了,可有好些?”
林澤藩低頭正好對上蘇馨兒含著眼淚的眼睛,他關(guān)切的問:“你怎么哭了?是…姑母情況不好嗎?”
蘇馨兒別過臉,不讓林澤藩看到她眼中含著的淚水。
這時林溪桐探出小腦瓜,眼神小心翼翼的上前道歉:“對不起,是我惹她傷心了……”
林澤藩低頭看到林溪桐,眼神之中滿是厭惡,一切都是因為她,都是因為她的出生,所有的事情都變得不順了!
林澤藩臉色極其不好,語氣極重的對林溪桐指責(zé):“溪陽公主大可不必來我林府耀武揚威,仗著陛下的寵愛,就肆無忌憚的欺負(fù)我的新婦,這算是什么本事!”
林溪桐的眼神委屈極了,小嘴巴一撇一撇的,先是眼淚刷刷的滴落,最后哇的一聲大哭出來。
(娘親!娘親快來看我,我被圍毆了!)
林溪桐張著大嘴巴嚎啕大哭,眼睛瞟著辛氏。
辛氏如溪桐所愿聽見了她的心聲,瞧見她哇哇大哭,急忙沖過來問:“怎么了?”
(吼吼!真不愧是我娘親!來的太是時候了,娘親威武!)
林溪桐一頭扎進(jìn)娘親的懷抱里,哭的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傷心極了。林溪桐漸漸的由嚎啕大哭變成了小聲嗚咽,委屈巴巴的眨著小眼睛看著辛氏說:“娘親,都怪我不好,我把她惹哭了。”然后她靠在辛氏的肩頭尋求安慰,眼睛不時瞥著蘇馨兒。
蘇馨兒頓時有些驚慌,她趕忙拉住林澤藩的衣袖:“不!不怪溪陽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