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你怎么不吃雞腿呀,是不是你的碗里沒有雞腿呀,溪桐的給你!”小溪桐說著便將自己啃剩的亂七八糟的雞腿遞給太子殿下。
太子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氣氛尷尬在那。
大皇子殿下有些不屑的挑眉:“怎么,太子殿下不接,是嫌棄溪陽公主嗎?”
太子殿下與小溪桐關(guān)系極好,小溪桐又多次解救太子殿下,為他籌謀,大皇子自然妒忌不悅。
太子殿下還沒來得及反駁,小溪桐搶過了話。
“你別急!你別急!你也有!”說著從碗里拿出一塊同樣啃的亂七八糟的排骨,遞給大皇子殿下。
小溪桐一臉正義的說:“我才不偏心,我是最公正的了,我也給你準(zhǔn)備了哦!”
大皇子殿下眼皮亂跳!我哪里想爭!是我爭嗎?
這次輪到大皇子殿下尷尬了,看著那塊沾滿了小溪桐口水的,啃的破破爛爛的排骨,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他尷尬在那,皇帝卻聽見了那句偏心,若有所思。
皇帝也為太子殿下夾了些菜,對小溪桐笑著說:“他們自己碗里有,你自己吃便是。”
小溪桐不悅的說:“你自己碗里有,在那里亂叫什么嘛!我還以為你那里什么都沒有呢,一直要皇帝爹爹幫你夾菜,看見我給太子哥哥雞腿又亂喊亂叫!”
太子殿下強(qiáng)忍住笑意,他將自己這一生中最難過的事都想了一遍,才沒有笑出聲來。
大皇子心中知道,如今父皇最是寵愛溪陽公主,他哪里敢與溪桐辯駁。
用過了宮宴,太子殿下親自送小溪桐出宮,小溪桐親昵的拉著太子殿下的手,還不忘揚(yáng)著小腦袋安慰他:“太子哥哥不難過哦,小溪桐永遠(yuǎn)偏心你的!”
太子卻有些強(qiáng)顏歡笑:“我不難過,從我出生便已經(jīng)習(xí)慣了。”
“我出生時,大皇子已經(jīng)出生很久了,他又是玫妃娘娘所生的唯一的兒子,宮中所有的妃嬪加在一起,寵愛也是不及玫妃娘娘萬分之一的,何況是她所生的兒子,還是父皇的長子,父皇待他自然偏疼。”
“你知道嗎?父皇所有的妃子們都是選秀入宮的,再恩寵也是一時的新鮮而已。就算是我母后,也是因為身后的將軍府與幾十萬重兵,才得以登上后位,與父皇舉案齊眉,相敬如賓。”
“只有玫妃娘娘不同,她是父皇受了重責(zé),差點(diǎn)拋棄江山,甚至是性命才得來的,玫妃娘娘對于父皇,是有別于其他妃子的,她所生的孩子,自然與我們不一樣。”
這么多年,皇帝對大皇子傾注的心血與感情,太子都是看在眼里的。
小溪桐一臉的難過,小小的她不知該如何安慰太子,只能一臉心疼的說過:“太子哥哥,我們想點(diǎn)開心的事情吧!比如…嗯嗯…大皇子殿下不是皇帝爹爹的兒子呢!”
太子殿下用最快的速度捂住了小溪桐的嘴巴,皇帝雖然寵愛溪桐,但君是君、臣是臣,這話要是被有心人聽去了,溪桐恐怕要受重責(zé)。
溪桐卻用小手努力的扒開太子殿下的手:“太子哥哥!我說的是真的!”
太子殿下眼皮狂跳,看著小溪桐認(rèn)真的眼神,太子被她勾起了好奇心:“你是說,玫妃與人有奸情,生下了大皇子?”
可太子轉(zhuǎn)念一想,又堅定的說:“不可能啊,玫妃進(jìn)宮之后不可能再接觸其他的男人,宮闈之內(nèi)只有太監(jiān),大皇子怎會是別人的兒子?”
小溪桐朝太子翻了個大白眼:“太子哥哥,你的想象力還真是局限!有沒有可能是玫妃當(dāng)年產(chǎn)下的是個死胎,大皇子不過是她抱養(yǎng)的而已呢!”
太子聽了腳底一軟,差點(diǎn)就癱坐在地上。
玫妃真的膽大包天!混淆皇室血脈,而且還是皇帝看重的長子,這…可是誅九族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