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弦癱瘓了幾年,八歲后便專注習武,熟讀兵法,可即便是這樣,他還是輕輕松松的拿下了狀元,若是他當初不曾癱瘓,蘇馨兒不敢想。
林書弦如今該是何等的耀眼矚目啊!
林書弦如今在太子處教太子讀書,今日好不容易回府早些,辛氏心疼的說:“快回房歇歇吧,娘看你都累瘦了。”
“教導太子殿下讀書,一定很費心思吧!”
“娘親,兒子不累。”林書弦疲憊的笑笑。
和癱瘓在床,屎尿都要人伺候,出門只能癱坐在輪椅上比,他如今一點都不累。
癱瘓在床如半個死人般的日子,他永遠不想再過第二遍。
大將軍府內。
云止在前廳,隱約還能聽見媒婆的聲音。
“云大將軍,您想要什么樣的姑娘我都能找得到。家世般配的、學識淵博的、品貌出眾的,您盡管說便是!”
“您可是威風凜凜的大將軍,又是皇后娘娘的親弟弟,您還是老太爺的獨苗,可萬萬不可讓云家絕后啊!”
媒婆眼巴巴的看著云止。
她從云止十幾歲,一直為他說媒到如今三十幾歲,云止的婚事還沒有個著落。
若是在之前,云止早就不耐煩的將她趕了出去,今日云止竟然不曾嫌煩,沒有趕她。
媒婆眼前一亮,這次有戲!
“哎呦!我的大將軍,您到底喜歡什么樣的姑娘啊?”
云止假意沉默片刻,一本正經的說:“嗯…最好三十歲出頭,咳!我聽算命的說過,我的夫人是八月生的最好。”
辛若書的生辰便是在八月。
媒婆聽了一愣。
云止接著說:“我請高人算過了,和離過的女人比較旺我,而且我子女緣薄,最好她能帶著子女嫁過來,最好是三子一女。”
媒婆眼中的光芒都消失了,笑意也漸漸凝固。
“我的大將軍,您這是提要求嗎?您這是心里有人了吧!”媒婆翻著白眼看著云止。
“三十出頭,帶著三子一女和離,生辰在八月,是不是這個人還要姓辛才好?”
辛氏帶著三子一女與林清軒和離,在金陵城中鬧的沸沸揚揚,此事誰人不知。
“云大將軍,難怪恁多年不曾成婚,原來心中早就有人了!”媒婆一言戳破云止的小心思。
第二天一早,大將軍府就鬧的不可開交。
“我不同意!云止是云家的獨苗,嫡親的姐姐又是當朝的皇后,怎么能隨便娶一個二婚帶孩子的女人!”
“姚姝究竟是哪里不如那個辛氏?”
“云止與姚姝青梅竹馬多年,他怎么能娶別人!”
說話的是老太爺的親妹妹,婆家是高官大戶,云真真的命格極好,婆家、娘家地位都高極了。
“大哥,讓云止和姚姝成婚不好嗎?他們是表兄妹,知根知底的,親上加親,是多美的一樁事啊。”
云真真的女兒姚姝,今年十七歲,還一直不曾婚配。
老夫人氣的已經哆嗦了:“我警告你!你再敢詆毀若書,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你安的什么心!是不是想害的云家絕后!”
老太爺也是面色鐵青:“你在這胡鬧些什么!云止根本就不喜歡姚姝,他們倆性情根本就不和,你胡亂點什么鴛鴦譜!”
“云止如今三十幾歲了,旁人三十幾歲都是要做祖父的年紀了,云止還連婚都沒成!”
“你若是敢阻攔云止的婚事,別怪我……”
云真真嚇得退后了一步。
大哥的眼神讓她懼怕,大哥年輕時可是出了名的狠人,她這輩子最怕的人就是大哥了。
她撇撇嘴,用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