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弦眨巴眨巴眼睛,遞上了一份禮品:“溪桐為每一位貴賓準備了一份回禮,請使者一并帶回去吧。”
疆域白沒忍住蔑笑:“回禮?不必了,堂堂緬疆國豈差這點回禮?”
疆域白說完,看都不曾看那份禮品,扭頭便走。
一旁的使者尷尬的替疆域白解釋:“實在抱歉,林少師,殿下素來不善言辭……”
林書弦卻絲毫不在意,將回禮遞上:“使者大人替殿下收著吧,這回禮每一位賓客都有,是溪桐的心意,頗為貴重,殿下也許日后用的上也說不定。”
那使者鄭重的收在懷里,向林書弦道謝。
可心里卻想著,在座的賓客這么多,每一位都有一份,能貴重到哪里去。
使者雖然收下,但也僅僅是收下給林書弦個面子罷了,緬疆國人人都是自詡不凡的。
這荒蠻的小國從來不被他們放在眼里,他們贈予的俗物,更是一文不值。
待疆域白和一眾使者都離開后,眾朝臣不禁翻了個白眼:“連緬疆國的小小使者都如此盛氣凌人,眼睛都要長在頭頂上了!”
“唉!那又有什么辦法呢?人家是大國,又能通靈,咱們還需依附他們!”
皇帝眼瞼微垂,看著桌上的錦盒,每位到場的賓客都有這樣一個錦盒。
錦盒小巧精致,里面裝的會是什么呢?
皇帝隨手將盒子打開,我去!延壽福祉?!皇帝掃視四周,在場賓客每人一個?!
皇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穩(wěn)定著自己的情緒,牢牢的將錦盒攥在手里。
剛才還還不在意的小錦盒,如今當作寶物一般。
他參加的壽宴無數(shù),太后的、先皇的,當初做太子的時候還參加過太師和護國將軍的壽宴。
可這輩子還是頭一次見這種好東西,誰家能拿延壽福祉做回禮啊!
如參加婚宴的煙酒喜糖一般,溪桐就如此將延壽福祉裝在這個小盒子里,隨意的往桌上一扔,每位賓客一個……
剛才緬疆國的小殿下疆域白送來一張延壽福祉作為溪桐的生日賀禮,驕傲的跟什么似的,他知道溪桐的回禮是這個東西嗎?
皇帝盡量壓抑著內(nèi)心中的激動,心里想著,等會宴席散了,他要最后一個走,根據(jù)他這么些年吃席的經(jīng)驗,很多人不會帶走桌上的小禮品。
皇帝看著四周,眾朝臣都埋頭吃席,極為安靜。以往吃席時,都趁著宴席結(jié)交權(quán)貴,怎么今日……
一個個的拼命的喝酒呢……
一會便聽見老太師喊:“上酒來!”丫鬟拿著新的酒壺上來,撤下空空如也的空壺。
一會又是永安王滿面赤紅的大喊:“上酒!”
“上酒!”
“快上酒!”
每桌的酒剛上了一會便被眾人喝的空空如也。
看著眾人都是低頭喝酒,面紅耳赤,眼神迷離。
皇帝懵了……
皇帝端起面前的酒杯,雖有酒味,但是卻飄蕩著一股奇異的香味。
皇帝不禁問道:“這是什么酒,怎么香氣如此特別?”
林書弦站在皇帝身側(cè),他平日里滴酒不沾的,今日聞見這酒香,竟也淺嘗了幾杯。
“這酒是溪桐讓臣搬出來的,說是喝了對身體的益處極大,微臣也不知道這是什么酒。”這酒足足搬出了幾大缸,想來也不能是什么名貴之物吧!
皇帝端起酒杯,也淺嘗了一口。只是小小的抿了一口便感覺一股熱氣直沖五臟六腑,渾身頓時神清氣爽。
只喝了這一小口酒,就覺得身體里有用不完的力氣。
皇帝的眼睛頓時猛的一亮。
“這酒…果真特別!雖有酒味,可是并不辛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