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氏托付辛雷霆:“大哥,書意和書言留在金陵,便請你多多照料了。”書弦如今在朝廷的威望和地位漸升,又得皇帝和太子的重用,總歸是要跟著去一趟的。
此行一起出發(fā)的還有緬疆國的疆域白和一眾使者們,疆域白騎著高頭大馬,走在林溪桐和辛氏的馬車旁,看著身后無數(shù)的馬車裝載著行李,不由得蔑笑:“緬疆國什么都有,千里迢迢的帶著些東西豈不累贅?”
這幫土包子,說他們什么好!
緬疆國什么不比這里好?千里迢迢的帶著些破爛過去做什么?
辛氏只淡淡的說:“都是平日里用慣了的一些衣物,沒什么特別的。”
疆域白瞥了一眼裝行李的馬車,沒再說話。
小溪桐指揮著綠衣和紫衣搬運禮物的盒子:“把這些錦盒都搬到馬車上,這是我給緬疆國的皇室貴族們帶的禮物!”
綠衣笑瞇瞇的說:“是!小小姐!這是您親自準(zhǔn)備的禮物,奴婢們可不敢大意了!”
疆域白不敢對辛氏和云止不敬,可對小溪桐說話卻是很不客氣。
“這些破爛都帶去緬疆國干什么?緬疆國皇室更不缺你這些破爛,你還是省省吧,平白丟了自己的臉面。”
疆域白看著小溪桐拿著這堆錦盒當(dāng)寶貝的樣子,就不由得翻起了白眼。
“你年紀(jì)小,恐怕不知道,我緬疆國的皇室,匯集了天下所有的寶物,什么奇珍異寶沒有見過?”
“這天下唯一的一顆至尊極品水晶,如今就供奉在我緬疆國的皇室寶殿里。”疆域白提到這些,眼中滿是驕傲的神色。
這水晶可是仙界的寶物,早些年還有一些散落在人間,如今可就只剩這一枚水晶供奉在緬疆國皇室里面撐場面。
“使者殿下說話未免太過直白,無論如何,這是溪陽公主殿下的一片心意,何況公主才三歲,使者如此說話也太過傷人了!”說話的是御前統(tǒng)領(lǐng)李大人的次子,李榮浩的弟弟李勛爵。
他站在旁邊看了很久了,小小年紀(jì)的他便敢出面直言,為小溪桐打抱不平。
“我說的不過是實話罷了,實話大多是難聽的!就這些禮物無須為本殿下準(zhǔn)備,我還怕臟了手!”疆域白不屑于他多言,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就算你求著溪陽公主要,她還不愿給呢!”李勛爵掐著腰站在小溪桐身邊為她撐腰。
“呵!我會要這堆破爛?笑話!”
“就你們這群土包子,能準(zhǔn)備出什么像樣的見面禮?不過是千里迢迢的帶過去丟人現(xiàn)眼罷了!”
一起同行的這幫土包子,沒有一個能讓疆域白看的上眼,都是上不得臺面的罷了。
一旁的緬疆使者覺得疆域白說話有些太過刻薄了,不禁打起了圓場:“殿下忘了大半夜去辛府搬酒壇子的事了?”
一想起這事,仙酒竟然都讓這幫土包子給喝了,疆域白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痛。
這樣珍貴的酒竟然進(jìn)了這群庸人的肚子,真是暴斂天物啊!他們怎么配喝仙酒!
“唉,真是沒想到,如此好的際遇竟然被林溪桐給遇上了,真是浪費啊!”疆域白又遺憾又嘆氣。
“殿下就不怕溪陽公主的錦盒之中又藏著什么珍貴的寶貝?”使者有些話不便明說。
疆域白嘲諷的大笑:“你有沒有看到錦盒有多少個?足足裝了一馬車!什么珍貴的寶貝能像上貨似的,批發(fā)一馬車啊?”
“我疆域白還不至于眼皮子淺至如此,貪圖小孩子的東西。”疆域白不屑在與這幫人過多的攀扯,騎著高頭大馬走到了隊伍最前頭與李大人同行。
使者壓了壓火氣,恭敬的對小溪桐說:“溪陽公主,下官并不嫌棄這錦盒之中的見面禮,若是到時有剩下的,可否賜給下官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