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死的人,有人痛哭流涕說他也不想死,有人還說自己沒表白……
原本以為是英雄,結果確是做了狗熊。
常安安眼里飽含淚水,對著陳情哭哭爭辯道:“師傅,哥哥絕對不是這種人”
陳情輕拍了拍妻子的手,又抹了抹常安安的淚水,輕生寬慰道:
“老師相信你,也相信青山有苦衷,丫頭別哭了,看你師娘多心疼……”
夜蘭慵懶的玩著手里的股子,對著一旁揪心的凝光調笑道:
“這就是你選的人?”
凝光聞而不語,只是眼神死死盯著前方,手里更是將木欄緊緊捏住。
相比璃月港的人心百態,跋掣則是有了幾分狐疑,最后常青山貼臉嘲諷說,你怕了。
跋掣這怎么能忍,她堂堂一位魔神還能怕你個蟲子,直接把一個頭懟到了常青山幾米的地方說道:
“快……說!”
常青山見此笑而不語,只是左手從胸里掏出玉牌看了看,臉色逐漸變得猙獰,然后果斷右手高高舉起手里的斷劍,用盡力氣向前扔去,大笑道:
“奧賽爾,陪我……下地獄吧!”
常青山扔的刁鉆,居然不偏不倚的扔到了跋掣的嘴里,卡在了那一排鋒利的牙齒上面。
跋掣覺得,傷害不高,但是羞辱性極強!
當即就氣急敗壞的張大了血盆大口,要把常青山一口攪碎,卻見對方雙手突然變得靈活起來,不斷結印,嘴里念念有詞道:
“九天玄剎,
化為神雷,
煌煌天威,
以劍引之!”
說道這一刻,常青山的白發四處揮舞,其眼神猩紅,雙手猛得合十,拼了最后一口氣爆喝道:
“左零右火,雷公,助我!”
在聽到常青山的法師吟唱,鐘離終于發現了他們頭頂聚集濃郁到幾乎是實質的雷元素。
稍后,跋掣也不由得覺得頭皮發麻,抬頭驚恐的發現了。
最恐怖的是,這雷霆居然真的隨常青山的口訣緩緩調動,這個量別的雷霆,怕不是要把一座山給劈沒!
跋掣看常青山還在玩命催動,立馬朝著常青山咬去,制止道:
“停下!你也會被劈死的!”
在跋掣說到劈字,常青山催動羅盤機關的手勢已然結束,在看著面前撲過來的巨大頭顱,拿著左手的一塊玉牌慘淡一笑,解釋道:
“青山,求死而已”
“不好!”
“不!……”
……
說時遲那時快,方圓千里烏云里的雷電被盡快數匯集,調集到了羅盤的羽毛上空,這么多雷霆被擠壓到了一起,好比一噸海水你給它擠壓到你的塑料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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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果自然是恐怖的,最后啟動全數劈下,整個過程不到十秒,事情就迎來了超級反轉。
此時跋掣的千里擴音還未來得及結束,剛剛還在璃月港謾罵的眾人自然是聽到了常青山的人全部發言。
在結合看到即使千米遠,也有水桶那么粗的雷霆劈在了跋掣身上的時候,天空飄蕩的全是紫色雷霆的喧泄聲,哪怕是鐘離也不由得瞠目結舌。
然后緊接著碼頭邊便是無盡的羞愧,罵得最厲害的,感受最為強烈,而常安安看著這一幕,心都碎了,連哭一時都忘了。
凝光反應最為迅速,立馬調配人手,一巴掌拍碎面前的護欄,臉色鐵青的下死命令道: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雷擊起碼持續了倆分半,跋掣那巨大的身子愣是給劈得看不見了,當場蒸發,也不知倆人是死是活。
話說,站在距離璃月港好遠好遠的隔壁一片海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