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于鶴背,氣場不凡。
韓家大小姐的氣質(zhì)顯露無疑,韓悅琦輕輕一躍,便出現(xiàn)在牧淵的面前。
她等不及牧淵返回幽州城找到她,在那彈丸之地,她已經(jīng)夠無聊了。若不是答應牧淵,一定要護住牧氏一族的安全,她早就離開了。
攔在牧淵面前,韓悅琦俏臉之上揚起一抹得意。上下打量著面前之人,對于他,不再小心翼翼。現(xiàn)在的關系,是韓家對牧氏一族有相助之情。
按理說,牧淵應該對韓悅琦客客氣氣。這份人情,將來定然是要回報的。
但既然靈脈出現(xiàn),其中蘊含著未知的天材地寶。牧淵正需要時機突破,那么他一定要先走一趟此靈脈之處再說其他。
相對而立,兩人對視,一時間都沒有開口。
若非一開始,韓悅琦在牧淵身上感受到特殊的氣息,也不會糾纏這么久。
堂堂韓家大小姐,在東凰州那邊可是萬人矚目。她的修為實力雖然不是太強,但身上的秘法,各種秘術,完全不是小小神凰王朝之人能媲美。
這一次,因為牧氏一族欠她人情的關系,牧淵對她的態(tài)度也很是緩和。
甚至,在面對韓悅琦的時候,臉上閃過一抹不好意思的尷尬。答應的事情因為各種緣由,拖延到現(xiàn)在還沒有做到。
好在凰都已經(jīng)徹底平息下來,正好牧淵需要一個契機,踏入新的征程。或許韓悅琦又是一大助力。不如順水推舟……
蓮步上前,韓悅琦眼神瞥過牧淵,上下繼續(xù)打量:
“牧淵,你不愧是本小姐看重之人,實力境界又有所提升。看來這一趟凰都之行,對你的幫助不小。但你一直壓制在神合境,有什么特殊意義?”
牧淵心中一怔,小丫頭的眼光當真十分獨到,連這一點都看出來了。
不是他不想突破,而是他的體質(zhì)特殊,體內(nèi)隱藏無上劍魂,若是突破到神魂境,需要極為龐大的靈炁能量。一旦開始,就無法結束。
以他現(xiàn)在的層次判斷,若是繼續(xù)突破,那么這整個神凰王朝的靈炁,都會被他一人吞噬。先不說能不能足夠突破,萬一引來麻煩……
因此,牧淵必須找一處安全之所,至少是隔絕這片空間的存在。還有大量的靈炁環(huán)繞,足夠他一次突破神魂境,并且穩(wěn)固根基。
牧淵不想糾結這件事,于是直接岔開話題:
“韓大小姐,你的信箋我收到,關于靈脈,究竟怎么回事?這神凰王朝的氣運并不濃厚,究竟是什么,能引發(fā)靈脈的出現(xiàn),會不會有蹊蹺?”
淡淡一笑,韓悅琦自信的挑眉,關于這一點,她有十足的把握。
韓家的消息,從未有過紕漏。靈脈的出現(xiàn),已經(jīng)傳遍東凰州。到時候整個東凰州的天才,驕女,以及散修之類的存在,都會趕往那一處。
“牧淵,這可不是你的性格。經(jīng)歷凰都變故,以及神凰學宮的叛亂,你為何變得如此謹小慎微了?難道你會覺得,我騙你?”
沒有必要,根本沒有意義。韓悅琦大費周章,甚至調(diào)動韓家的勢力,將幽州城的變故壓制下來,就是為了拉攏牧淵,欺騙他有什么好處?
“你大可放心,幽州城一切正常。如今牧氏一族掌控大半個城池,所有通商,所有利益,都占據(jù)一大半。”
沈重城主一念之差,差一點就與妖魔族合作。若不是沈香菱以一人之力,力挽狂瀾,想必現(xiàn)在的沈家,城主府已經(jīng)覆滅。
也就是說,到現(xiàn)在為止,幽州城已經(jīng)完全平息下來。牧氏一族之人,年輕一輩有著自己的發(fā)展,已經(jīng)散出去修煉,歷練,牧君卓家主,也安然無恙。
“牧淵,你若想找到突破的契機,想有更大的發(fā)展,那就聽我一句,我有靈脈的內(nèi)部消息,也有另一個通道前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