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甲軍在神凰一族之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神凰族所有的防御,護衛(wèi),都在這支軍隊。勢力龐大,每個人的實力也必須達到要求的級別,才能合格。
不僅如此,凰甲軍之中不養(yǎng)閑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進行一次考核。如果一直停留在某一階段,無法突破的話,還是會被無情的淘汰。
淘汰的凰甲軍護衛(wèi),就連神凰一族的核心都不能繼續(xù)停留,只能被發(fā)配到流民區(qū)域,從此再也無法翻身。所以強大是有道理的。
在神凰一族之中,實力是唯一的王道。沒有任何理由,只能用拳頭說話。所以能夠成為凰甲軍的統(tǒng)領(lǐng),沈翎的確有自傲的資本。
遇上牧淵,他也算是在外面第一次碰見硬茬。換做是其他人,單單是凰甲軍的氣勢,也不敢輕易靠近。而牧淵卻與沈翎有一戰(zhàn)之力。
謝夕顏是誰?那可是在神凰一族之中女神一般的存在。雖然常年在外,隱藏了血脈之力。但作為最精純的力量傳承,受到整個氏族的尊敬。
在神凰一族之人看來,牧淵如同螻蟻一般的存在,怎可能與謝夕顏站在一起?哪怕是夕顏小姐看見了他身上的特殊之處,又有什么區(qū)別?
對于牧淵來說,這場插曲倒是沒有什么影響。他自己什么層次的實力,自己非常清楚。神凰一族雖然強大,也不是完全無敵,真的要再對上,自己也不懼!
目前,牧淵成為真正意義上的獨自一人。這樣也好,要進入炎域之中,危機重重。他一人好解決,但若是謝夕顏當真跟著去,吉兇難料。
心中安定,既然是謝夕顏的氏族,他們一定會盡全力救治。說不定經(jīng)過這次的破而后立,她的實力境界還會得到更高的提升。
荒城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善后的事需要牧淵親自動手。
妖道覆滅,被他影響的結(jié)界,封印,以及妖凰的籠罩都消散。好在靈魂珠子還在,只要在靈炁的包圍之下,將之破碎,便可以釋放眾多靈魂。
牧淵并非莽夫,知道孰輕孰重。這一城的百姓靈魂,與妖道并無關(guān)系,反而是受到他的陷害,才陷入夢境之中。
世人都會有欲望,貪婪,各種心念,會陷入夢境難以自拔,也是情理之中。要想將他們喚醒,這荒城必須在一定時間內(nèi),完全不被打擾。
牧淵一人靜靜坐在一間茶棚之中,手中把玩著靈魂珠子。神色嚴肅,似乎在思考什么。小小的珠子,為何能容納如此多的靈魂,真是玄妙。
這時候,一道黑影迅速在牧淵周身流轉(zhuǎn),遲遲的不肯現(xiàn)身。他眼神流轉(zhuǎn),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心中早已了然,卻故意不動聲色。
右手一握,袖袍一甩,牧淵站起身,腳步一動,出現(xiàn)在大街中心。掃過四周一眼,淡淡的,也是若有所意的說道:
“若是你還不肯出來,我便丟下這一城的百姓不管了。反正又不關(guān)我的事,你若是不將事情說清楚,我是不會動手的!”
按理說,影妖已經(jīng)脫離妖道的控制。他若是想走,沒人可以攔得住他。陽光已經(jīng)可以完全灑落進來,只要有光照射的地方,就會有影子。
但不同尋常,影妖并沒有就此離開。他不是不想走,恐怕是依舊走不了。又不好意思求助牧淵,所以便一直在這城中徘徊。
靜靜而立,牧淵掃過四周,閉上雙目。荒城百姓的夢境封鎖,一定與影妖有關(guān)。所以才會遲遲的不離開,這兩者之間,一定還有他不知道的細節(jié)。
終于,一道黑影在牧淵面前凝聚,半跪在地,拱手,十分恭敬的沖著牧淵行禮。影妖沒有多少攻擊力,擅長的是隱藏,不是牧淵的對手。
“牧淵,你身上帶著大世界氣運,這一點你應(yīng)該知道。我之前被妖道所控制,這也是妖王的意思,以及他也沒有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