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獵馬人杜姆,那個混蛋半夜溜進(jìn)領(lǐng)主的后院,把公馬撅了,還憑借詭辯,逃脫了絞刑。很有膽識的變態(tài),或許你可以讓他擔(dān)任外交顧問?!?
菲爾德差點把桌子掀飛。
神特喵獵馬人!
夜幕領(lǐng)缺干活的人才,至于外交,又不能和腐尸玩合縱連橫。
別到時候半夜溜到馬圈,把自己心愛的戰(zhàn)馬撅了。
“談?wù)勌┨匕??!狈茽柕虏敛晾浜埂?
了解完信息后,菲爾德來到典獄長泰特面前,毫不客氣地坐下來。
“我叫菲爾德,夜幕領(lǐng)的領(lǐng)主?!狈茽柕率附徊?,真誠地說道,“我需要一個懂得管理,且會讀寫的人,尤其能管住奴隸,并能察覺出風(fēng)吹草動的人,不知道你的專業(yè)能力,是否能勝任?!?
泰特是個有絡(luò)腮胡的中年男人,看起來極為堅毅:“讀寫我倒是會,小時候和一位老修士學(xué)的,可問題是,我只會管理囚犯。”
“至少有共同之處,我會給予你遠(yuǎn)高于市場價的工資,三倍,你原先工資的三倍?!?
“那也得有命花才行,我有妻子和女兒,還有母親,北境行省根本不是人去的地方,那里是絕對的死亡之地?!?
“夜幕領(lǐng)很危險,這點毋庸置疑,但你要是安于現(xiàn)狀,可能更危險?!狈茽柕聰倲偸?,“聽聞你剛正不阿,執(zhí)法期間可得罪了不少人,而且你的同事們也不喜歡你。我想,他本地的黑幫早就準(zhǔn)備好報復(fù)了,尤其是對你的家人。”
“他們敢!”泰特眼都紅了,憤怒地猛砸木質(zhì)酒杯,啤酒潑灑了一地。
“看你的反應(yīng),我就知道我猜對了,而且你自己也心里有數(shù)。”
菲爾德知道,這是戳中他痛點了:“走吧,去夜幕領(lǐng)看看,或許充滿腐化的地獄,但比起充滿糜爛的地獄,說不定要好上一點。另外,補充一點,北境行省不是絕對的死地,至少我還活著?!?
“你把我說動了?!碧┨仡j廢地坐下來,他擔(dān)心暴徒們會對他的妻女下手,“我現(xiàn)在只想逃避,或許偏遠(yuǎn)的詛咒之地,才是我的歸宿?!?
接著菲爾德對泰特的學(xué)識進(jìn)行了驗證。
約莫一刻鐘后,菲爾德哈哈一笑,在桌上放下一枚金幣:“這是安家費,明天中午前,到城外的驛站找我。”
泰特差點被金幣閃瞎眼,沒想到眼前的貴族,只是短短聊了一會,就樂意拿出一枚金幣。
“這太多了?!?
如今菲爾德財大氣粗,當(dāng)即硬氣道:“這是我的誠意,不要讓我失望?!?
“好。”泰特不再廢話,快步離開。
“大人,嘻嘻,聽說您在找人才。”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彎腰湊過來。
菲爾德瞥了一眼,視線就被帶溝里去。
這溝真是深不見底。
“咳咳,是的,你有推薦?”菲爾德下意識接茬。
女人帶球撞向菲爾德,隨后指指胸懷:“往我的‘寶洞’里投一枚銀幣,我保證物有所值。”
菲爾德被棉花撞得暈乎乎,連忙站起身,保持一段距離,隨后伸手將銀幣遞到女人手里:“小姐,我只為有價值的信息而來,并非來尋歡作樂,請認(rèn)真一些。”
他可是拒絕了“絕色舞女”的男人,當(dāng)然不可能栽在她手上。
女人不自在地扭動兩下,她還是第一次接觸到“認(rèn)真”和“紳士”的感覺,她開口道:“好吧大人,我有一個木匠客戶,也算是老朋友了,叫灰狗,手活極好。額,我是說木匠活很好。為了賺取更多的財富,想去外地碰碰運氣,或許你能招募他。”
“在哪?”菲爾德激動地站起身。
“他去商會找工作了。”
和夜幕領(lǐng)碰到的情況一樣,楓葉城的街道,充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