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后,風白便動身回往巨象國王宮,等晚上繼續來蹲守。
馳近王宮之時,卻在路上遇見了紈素的侍女羅衣。
羅衣叫停了他,告訴他公主被國王關起來了,原因是她昨天被侍衛帶回去后,國王問起她在哪里過的夜,她一賭氣,同時也為了讓來西國王子死心,竟說是和風白在農家一起過的夜。
并且她還特別強調,是和風白在同一張床上過的夜。
風白大為意外,這紈素也真是不把自己的聲譽當回事,這種事隱瞞還來不及,她卻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風白公子,公主希望你能把她救出來,她生性不喜歡受拘束,把她關起來她會瘋掉的。”羅衣道。
“救出來倒是沒什么問題,可是,這樣國王不會不高興么?”
“大王已經不高興了,他還下了逐客令,叫你不要再踏足王宮。”
“這樣,那我就更不能去救公主了,宮里人皆以為公主與我不清不白,我還是躲開避嫌為好,免得害了公主。”
“風白公子,請恕羅衣大膽,你們……你們真的……真的是一起過的夜嗎?”
“哎,是一起過的夜,不過我們各睡各的,什么也沒干。”
羅衣卻臉上一紅,有些嬌羞。一個正是思春期的少女,對男女之事自然格外敏感,倒也沒什么奇怪。
“風白公子,你真的忍心看著公主受苦嗎?”
“不然能怎樣,我還有事在身,這些也管不了啊。”
“可是,公主那么信任你,你就這樣袖手不管,不太好吧。”
“哎,我為了找尋靈石,只能在外面露宿,我把公主救出來,公主也要跟著露宿,這樣更不好,你回去跟公主好好解釋,不是我不想,是不能救她。”
“那……好吧,羅衣這就回去向公主答復。”
……
風白原地呆了一陣,既回不得王宮,難免有些左右為難,便覺得不如回到那個堆滿獸骨的山洞去。
一是山洞離石碣老人的屋子不遠,方便晚上行動,二是呆在那里也可以守株待兔,那黑蛇或會出現在洞里也說不定。
這樣想時,他便駕了辟火離去,直奔山洞,然后在洞中入定靜待。
接下來的數日,卻都沒有什么收獲,黑蛇不曾進入洞中,也不見石碣老人晚上出門。
第六日,風白出洞去取山泉,無意看見遠處一大隊人馬自北向南行進,旌旗飄飄,似乎正是行軍的軍陣。
看樣子正是巨象國的軍陣,他們要去哪,難道是開往邊境與他國交戰?他們向南去,南邊正是來西國,若是跟來西國交戰,那便太叫人意外了,來西國王子此前還向巨象國求親呢。
難道是來西王子求親不成,故而挑起了戰事?嗯,這是最合理的解釋了。
風白站著望了一陣,心想反正尚未天黑,不如上前去問個清楚,再跟去看個究竟。
心想處,當即駕了辟火趕上軍陣,卻見國王也在行軍行列,一身披掛,御駕親征。
一見風白,國王當即示意停止行軍,命令數名軍士將風白圍了起來,怒斥道“你這小子,我道你已經離開了巨象國,想不到你還在這里,這樣也好,待我將你捉住,帶去向來西國國王贖罪。”
風白一愣,道“大王,發生什么事了,為何要捉我?”
“為何要捉你?你蠱惑公主拒絕來西王子的婚事,致使來西國國王不滿,幾日前向我巨象國下了戰書,今日便要開戰,這都是你惹的禍。”
風白一聽,原來真的跟自己猜測的一樣,看來這來西國頗為驕橫,竟因求親不成便要發兵相攻。
思忖未必,國王已下令身側的護衛,要他們捉住風白。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