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
連打了幾掌,皆被風白躲過,鬼蝠失去耐心,將斷了的鐵鉤一丟,雙掌輪番向風白出擊。
面對鬼蝠快如閃電的遠攻,風白只有賣命地躲閃。但是鬼蝠雙掌輪番攻擊,實在不是這么容易躲避的,一個躲閃不及,風白只覺得右胸一疼,竟被鬼蝠靈劍掌擊中。
風白哼了一聲,接著胸口一陣收縮,然后便是強烈的窒息感傳來,令他幾乎透不過氣。他踉蹌幾步,頹然跌坐在地,整個人痛苦之極。
原來這一擊洞穿了他的右肺,幾乎形成一個透明的窟窿,使他呼吸困難,頃刻便有性命之危。
玉磯娘娘一見,驚詫不已,雖不知眼前的年輕人是誰,可他畢竟救了自己一命,便即前去查看風白的傷勢。
風白一口氣哽在喉中,根本無法呼吸,雙目圓睜,表情扭曲,幾乎要窒息而死。
玉磯娘娘在他背后輕拍了一掌,風白得以將一口氣吐出,隨即艱難地喘息起來。
此時那鬼蝠卻沒有再對風白下手,而是望著流了一地的龍龜蛋,一副可惜之狀。他覺得那些流出來的龜蛋還可以吃,那可是能助長修為的東西,可不能就此浪費,便走過去,俯身在石桌上舔食起來。
風白則急忙自懷中取出了仙藥,示意玉磯娘娘將仙藥給自己敷上。玉磯娘娘照辦,給風白前后穿透的兩處傷口都撒上了藥粉,又用手按住了一陣。雖然傷口一時無法痊愈,但這一按卻一定程度上可以使風白的肺部不再漏氣,雖然仍是極為痛苦,但總算好了那么一點點。
玉磯娘娘擔心鬼蝠喝完龍龜蛋會再次發難,即帶上風白,快速地飛離了崖頂。
玉磯娘娘將風白帶回玉磯洞,給他包扎好傷口,然后讓他靜臥休息。
風白仍是覺得陣陣強烈的窒息感襲來,幾乎要堅持不住,勉力呼吸,卻幾乎要用盡全力,仿佛只要一松勁,就一口氣提不上。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仙藥漸漸起到了效果,風白艱難的呼吸得到了改善,雖然仍是劇痛難忍,只能少量地呼吸,但起碼是穩定了情況,窒息之感得到了一定的緩和。
這樣艱難地堅持到第二日,風白是一夜沒睡,雖然困乏,但由于呼吸不暢,怎么樣也睡不著。
玉磯娘娘見他情形稍有好轉,便問起了他的來歷。風白假托自己是青城山的修行之人,來云夢大澤游歷,恰巧碰上昨晚之事。
玉磯娘娘看似信了,又問起了他的朱雀劍。風白只說是一柄普通的劍,斬斷鬼蝠的鐵鉤純粹是個意外。
玉磯娘娘卻有些懷疑,借來細看,發現朱雀劍樣子古舊,劍鞘上刻有朱雀二字,拔出劍身,卻見幽藍之氣凜冽,寒氣森森,極為不凡。她雖然不知道此劍的來歷,但要說普通,顯然是說不過去。
不過既然風白不說,她也不好深究,叫風白好生休息,自己便出洞去了,大概是去找昨晚離開的兩個女隨從。
風白躺在石床上,情況漸漸好轉,到中午時,一陣困意襲來,便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卻是一片漆黑,風白意識到已是夜間,可是洞內靜悄悄的,既無聲音,又無燈火,難道玉磯娘娘沒有回來?
“玉磯娘娘。”風白出聲呼喊起來。
可是洞內什么動靜也沒有。他還以為自己因肺部受傷聲音太小,便又呼喊了幾次,結果仍是沒有回應。
不得已,風白只好強迫自己再次進入睡眠狀態,等次日天亮再說。
天亮后,風白發現洞內果然空無一人,顯然玉磯娘娘沒有回來。而且,他發現自己的朱雀劍不見了。難道玉磯娘娘把朱雀劍拿走了,她拿去何用?
風白找遍了整個洞廳,愣是沒有朱雀劍的影子,看來真是玉磯娘娘把朱雀劍拿走了。難道她真會眼紅一把兵刃?想必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