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站立,待要出手向弦觴發難,卻齊齊撲倒在地,欲要掙扎起身,又哪里辦的到?
沒多久,四人便舌頭僵硬無法言語,發出了一串恐懼的怪聲之后,便含恨死去。
弦觴對一眾圍觀的女子道“你們都看到了,你們的莊主和他的四個兄弟都死了,再沒有人能傷害你們,你們可以放心地離開了。”
那些女子一陣議論,隨即騷動起來,有人開始回房去收拾東西,隨后其他女子也不再觀望,紛紛打點行裝準備離開。
一時間,整個博羅莊熱鬧了起來,每個人都獲知了莊主兄弟五人被殺的消息,。眉目間都含著重獲自由的喜悅。
弦觴對那些將要離莊的女子道“把莊里值錢的東西全部拿走。”
那些女子便進屋去搜羅一番,各自拿了一些金銀珠玉,一個個急匆匆地走出了博羅莊。熱鬧的博羅莊沒多久變為一空,喧鬧歸于安靜。
弦觴甚為滿足,一下解救了百余名女子,這大概是她干過的最為痛快的一件事了。
然而有一個女子卻沒有離去,她手上拿著行囊,左右徘徊,一臉茫然,這名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兩次接近風白二人,卻欲言又止的那位。
風白頗為意外,問她為何不肯離去,女子眼圈一紅,險些哭了起來,坦言無處可去。
風白一怔,道“你沒有家人嗎?”
女子將嘴唇咬得發白,道“我本是貝加王國的王后,數年前咸羅國入侵貝加國,一直打到貝加國都城,先王被殺,我和王子以及宮中的佳麗被擄到咸羅國,幾經輾轉,王子和佳麗被充作了咸羅國后宮的奴仆,我則備莊主帶到了這里,如今貝加王國已成了咸羅國的一個城邦,我已無家可歸。”
風白與弦觴對視了一眼,不禁犯難了,經歷如此遭遇,無怪乎她不知該何去何從。
思忖一陣,風白道“你帶上莊中的一些錢財,出去隨便找個人家嫁了吧。”
女子聽言一搖頭“我非為自己的著落犯難,而是極為想念我那只有十二歲的王子,他如今正在咸羅國王宮受苦受難,先王不在,我只有與王子在一塊兒才會有著落。才可能有家,離開了他,我不過是一個孤魂野鬼般的人,到哪里都無法安定。”
女子將這些事情徐徐道來,神情悲戚落寞,叫人看了甚是同情。
風白想到她兩次來找自己,定有所求,便道“你是想讓我們帶你去見王子嗎?”
女子遲疑片刻,點了點頭“我看公子和姑娘本領高強,又有俠義之心,便想求二位救出受難的王子,好讓我們母子團聚,只是咸羅國王宮必定戒備森嚴,我擔心此事難成,反而連累二位,便一直不敢開口。”
弦觴聽言道“無妨,待我們將王子救來還你便是。”
女子一聽,大喜過望,撲通跪倒在地,便磕頭言謝。弦觴將她扶起,進屋去搜了一些金銀交與女子,留待他與王子團聚時使用。
最后,弦觴一把火燒了博羅莊,三人便往那咸羅國王宮進發。
咸羅國王宮遠在百里之外,二人給貝加國王后買了一頭大象代步,三人便不緊不慢的前行。
至第二日下午,才到了王城外。三人進入城中,找了一處客棧讓王后歇息,風白二人則直直闖進宮去。
二人一入王宮,立時引來了一群侍衛。將一眾侍衛打翻之后,風白扣住其中一人,逼問貝加王子的所在。這名侍衛起初不肯說,但禁不住風白的手段,便乖乖地帶風白二人前去相尋。
沿路又少不了遇到侍衛、禁軍的堵截,皆被二人打退。
一番大動作,早已驚動了咸羅國王,國王昨日便已聽說禁軍首領被殺之事,此時見到風白二人,立時有些驚恐。詢問之下,得知二人只是來要貝加王子,國王便爽快的命人將貝加王子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