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白見到如此奇景,忍不住心中贊嘆了一聲“好一處峰林,真是奇哉怪哉!”
待躍上一座峰頂向下觀望,則是另一番景象,只見底下是一整片的綠地,一些大小溪流縱橫交錯,有些水洼騰騰地往上冒著一些白汽,白汽停留在峰林的中央,形成一片片的云朵,給整個峰林增添了一份縹緲之感,真個如虛似幻,仿佛身處天界一般。
風白在峰林之間回環穿梭了一陣,除了偶爾一兩聲鳥鳴打破周邊的寂靜,再無其他聲響,莫說人,便是野獸,也沒有一只。
風白張目四顧,確定此地無人,便要離去。目光所及,忽見一座光禿禿的石峰上似乎有不少石階呈螺旋狀環繞著此峰。
風白一怔,遂飛身迫近。飛近看時,果然是許多石階自石峰的上部環繞而下,一直通到地面。地面上有一條小路,曲曲折折地往一處延伸。
難道此峰有人居???此峰筆直陡峭,什么人會居住在上面?嗯,想必是什么化形的妖獸,一般之人,是不會住在這么高峻險要的地方的,便是從地面爬到峰上,也需要不少力氣。
正這樣想時,只見兩個男子自石峰的上部拾級而下,由于石階較窄,這兩人是一前一后往下行走的。
風白飛到這座石峰上,貼著石峰偷聽二人說話,看看住在這里的是什么人。
只聽一人道“唉,自從洞主遇到那個女子,竟然像換了一個人,我實在想不明白,洞主一天到晚與她呆在石室里干什么?”
另一個人道“不光是你,大家都覺得奇怪,自從那個女子來了,洞主都不理我們了,當真玄之又玄,令人費解。”
第一個人道“你說洞主是不是換口味了,想玩點不一樣的東西?”
第二個人似是一愣,道“這怎么可能,自古男女交合,才可陰陽相濟,那女子有的,洞主也有,洞主怎會有這樣的癖好?”
“可是……”第一個人極為困惑的樣子,“除此我實在找不到合理的解釋,難不成那女子是個陰陽人?”
第二個人又是一愣,連石階也忘了下,道“你這話似乎有些道理,只是……只是這世上有如此貌美的陰陽人么?我曾硬說陰陽人陰陽不調,既做不成男人,也做不成女人,可那女子長相奇美,胸脯飽滿,體態婀娜,無一點陰陽人之相,你要說她下面長著男人的東西,我還真有點不相信?!?
第一個人道“你說的也有道理,唯一的可能是洞主喜好大變,有了斷袖之癖。”
風白聽了一陣,也無意關心此類閨室秘事,便決定離去。但他忽然想到,這二人口中的女子會不會是師傅?畢竟說得上奇美,令一個女洞主都發生興趣的女子實在不是一般的女子。
想到這里,風白便打消了離開的念頭,凌空直飛,徑直上到了石階的最頂端。只見那里有一個山洞,洞頂上寫著飛燕洞三字。
風白在洞口側耳傾聽,里面除了傳出一些鼾聲,便沒有其他聲響。進入山洞,里面不算寬敞,畢竟石峰峰體不大,可以說是風白見過的最小的山洞了。
避開一個洞室中的打鼾之人,風白看見了一個石門緊閉的石室,還有一個掛著珠簾的洞室,里面卻是沒人,看來這個掛著珠簾的便是洞主的居室,另一個傳來鼾聲的則是小嘍啰的居室,至于那個石門緊閉的石室,則不知是什么人所居。
風白本想穿墻進入緊閉石門的石室,看看里面藏著什么人,但又怕看見什么不該看到的東西,便打消了此念。
他走到那些小嘍啰居住的洞室,昏暗中有數人正在酣睡。風白故意咳嗽了幾聲,這些人便悉數醒了過來。
一見風白,這些人頗為意外,一人道“你是何人,來這千峰嶺作甚?”
風白心想原來此處叫千峰嶺,即道“我來找你們洞主,你們快叫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