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當家不肯答應,是瞧不起我鷹王么?”
“不,鷹王言重了,小女子確實是因路途遙遠而身疲力乏,并無得罪鷹王之意,改日我再陪鷹王暢飲,鷹王以為如何?”
獨臂鷹王沉吟了一陣,目光在紫堇身上審視了一番,似乎是在甄別紫堇所言是真是假。紫堇一見他的眼光,頓時低下了頭,不敢與之對視。
“三當家,若我鷹王非要你喝上幾杯呢?”鷹王一改方才客氣的樣子,轉而變得強硬起來,臉上隱隱有一些不滿。
“這……”紫堇頓時語塞。
“鷹王,你對一個弱女子言辭咄咄,就不怕我們這些旁人看了笑話?”風白當即出言救場,同時向紫堇使了一個眼色,叫她趕緊離開。
紫堇會意,轉身就走。
豈知鷹王并不理會風白的話,而是大步向前,一下就攔住了紫堇的去路。
“三當家,你今日不陪我鷹王喝上幾杯,我是不會讓你走出這個大堂的。”鷹王滿臉的輕佻之色。
風白道“老鬼,你怎地這么不要臉,你……”
“閉嘴。”鷹王突然大喝,目露兇光地望著風白,“你小子再多嘴,我即刻就殺了你?!?
風白根本不懼,道“你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師傅覓羅仙子定會將碎尸萬段,不信你就試試看?!?
鷹王狠狠地盯了風白一陣,他自然相信風白的話,但是此時此刻,覓羅仙子并不在場,鷹王又豈會被風白的一句話嚇倒?
他霍地一閃身形,一下就到了風白的面前,伸手抓住風白的衣領,用力地將風白摔了出去。
啪——
風白被摔在了兩丈之外,直接落到了大堂的門口。風白只覺得渾身劇痛,臟腑就像要碎裂一樣,胸中氣血上涌,忍不住嘴角滲血。
紫堇一見此狀,驚呼了一聲,這是風白第二次被人這樣狠狠地摔在地上,以風白現在的情況,可是隨時有摔死的可能。
她跑上前去將風白扶起,連忙詢問風白的情況,風白眼冒金星,連話也說不出來。
“你這個惡賊,你為何要對一個失去了元靈的人下此狠手?你要喝酒,我陪你便是了?!弊陷罁您椡趵^續對風白施暴,雖然心中憤恨,卻不得不答應鷹王的要求。
“哈哈哈哈,這才像話嘛?!柄椡醯靡獾卮笮ζ饋?,隨即坐到了上首,擺出一副等待的模樣。
紫堇卻不敢上前,她知道鷹王這種人是什么樣子,喝酒事小,他最終的目的卻是要自己的人。
“三當家,請吧?!柄椡鯇χ约荷磉叺能浺危蜃陷雷隽艘粋€邀請的手勢。
紫堇無奈,只好挪著腳步慢騰騰地走了過去,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坐在了鷹王的身邊。
鷹王得意之極,伸手搭在了紫堇的香肩上。紫堇身軀一顫,就像觸電一般,她本能地產生一種抗拒心理,便想往旁邊挪,但是只稍微一動,鷹王便按住了她的肩膀。
“大當家,快倒酒?!柄椡跸虬缀砂l令道。
白荷便往桌上的兩個酒杯倒酒,同時對紫堇道“三妹,你好生陪鷹王喝幾杯,莫要害怕,鷹王不會怎么樣的,等鷹王喝好了,你便可以回去歇息?!?
白荷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卻向紫堇傳遞著另一種意思把鷹王灌醉,然后趁機逃離。
紫堇懂得白荷的意思,只是要陪一個不懷好意的人喝酒,這個人還對自己動手動腳,她的心理就十分抗拒和難受,只是苦于沒有選擇。
“三當家,喝酒吧?!柄椡醵似鹨槐?,卻不是要紫堇端著,而是直接向紫堇的嘴巴罐去。
紫堇的心理說不出的苦,只能張口將酒吞下。一杯,兩杯,三杯……
此時風白已清醒了過來,看見鷹王如此無禮,頓時義憤填膺“你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