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堇掙脫了鷹王的手,前去查看風白的傷勢,風白心肺受到打擊,此時呼吸不暢,還一邊咳嗽。
紫堇想起風白身上的仙丹,便取出一粒給風白服下,希望能給風白提氣強身,以減輕他的痛苦。
隨后,紫堇看見芍藥手上的佩劍,便猛地伸手拔出,一個飛身,平平一劍朝鷹王刺去。
芍藥大感意外,喊了一聲“三妹?!?
白光一閃,紫堇手中之劍已到了鷹王的身前。
鷹王卻已經發現了紫堇的舉動,仍穩坐原地,待紫堇的劍尖到了胸前一尺,這才伸手一捏,竟穩穩地捏住了來勢洶洶的利劍。
紫堇大愕,想不到鷹王竟然徒手捏住了自己的長劍,當即向前猛推,欲將劍刺進鷹王的胸膛。
然而一股強大的阻力反傳回來,長劍卻不能前進一分,連試兩次,皆是如此。紫堇大急,便向后拔劍,誰知長劍還是動不得分毫,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紫堇猛地一轉手腕,試圖將長劍劍身來個反轉,以割斷鷹王捏住長劍的手指,從而擺脫鷹王的控制。
鏘——
紫堇手中的長劍竟然在鷹王捏住之處斷為了兩截,紫堇握住這端的劍身兀自顫抖不已,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紫堇大駭,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卻見鷹王將捏住的一截短劍一丟,一掌平推,疾速朝紫堇凌空打出一道強勁的靈力。
紫堇急忙躲避,卻由于距離太近,加之根本沒意料到鷹王會突然出掌,頓時被擊中了胸口,她嘴里發出一聲嬌哼,身軀向后飛出了一丈有余,仰面摔倒在地,嘴角滲出了一絲鮮血。
鷹王冷哼一聲“賤婢,想殺我,沒那么容易,今兒個我就讓你嘗嘗我鷹王的厲害?!闭f著大步從上首下來,三幾步走到了紫堇身邊,一把將紫堇抓了起來。
他像拎起一只小雞般將紫堇拎到上首,伸手一掃,將桌上的酒盞器具掃掉,將紫堇放在上面,伸手抓住紫堇的領口猛地一扯,一下將紫堇的衣領扯了開來,露出了雪白的胸口。
“不,你這個畜生。”紫堇回過神來,才明白自己即將在眾目睽睽之下遭到鷹王的凌辱,當即伸手護住了自己的前胸,掙扎著想從桌上站起來。
鷹王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按住,紫堇根本無法反抗,除了嘴里不停地喊不,只能任由眼淚嘩嘩地往外噴涌。
風白看到此狀,大聲嘶喊起來“鷹王你這個敗類,你欺辱一個弱女子,你會遭報應的,快給我住手。”
一旁的白荷也勸道“鷹王,你可否斯文一些對待三妹,這里這么多人,恐怕有傷大雅吧。”
唯有那芍藥冷眼旁觀,當做什么也沒發生。她甚至想,紫堇呀紫堇,看你平日裝模作樣,假裝清高,今日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顏面掃地、貞節盡失的。
鷹王聽了白荷的話,似乎稍稍冷靜了一些,看了看在場的人,便將紫堇的衣領整理了一下,邪魅一笑道“也對,待我將她帶回房,再好好享用也不遲?!?
說著再次抓起紫堇,便要離開大堂。
“咳。”
一聲咳嗽傳來,眾人都往大堂門口看去,不知何時,一個白衣女子站在那里,正冷眼旁觀這一切。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覓羅仙子。
“師傅,快救救紫堇?!憋L白不顧自己的話可能引起師傅的反感,毅然向覓羅仙子發出了這個請求。
覓羅仙子卻沒有看他,也沒有任何的反應,徑直走進大堂,坐到了上首,道“大當家,給我倒酒?!?
白荷答應了一聲,便開始收拾地上的酒盞。
“都打壞了,你重新去備一些酒來吧。”覓羅仙子淡淡地道。
白荷答應著,卻猶豫了一下,這才下去備酒。
哪知白荷剛走一步,覓羅仙子卻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