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白遁入洞中,只露出一顆頭觀望,只見逍遙娘娘仍在網(wǎng)中,急被頭下腳上倒吊在了一根柱子上,地皇手里拿著一把匕首,另一手拿著一個(gè)銅盆。地皇將銅盆放在逍遙娘娘的下面,就像裝殺豬血一樣的架勢,似乎正要給逍遙娘娘放血。
果然,地皇瞄準(zhǔn)逍遙娘娘脖子和胸口之間、兩個(gè)鎖骨中間的胸骨窩,便將匕首刺了進(jìn)去。逍遙娘娘慘呼一聲,鮮血從胸腔流出,順著脖子流到下巴,再滴到銅盆上。然而只流了一小會(huì)兒,那血便止住了,逍遙娘娘的胸骨窩忿忿忿急合了。
地皇大為驚異,呼道夫人,此人好生奇怪。金蝎公主湊過去一看,道難道她有不死之身?地皇道世間只有長壽之人,哪來不死之身?待我再試上一試。即又照著逍遙娘娘的胸骨窩刺了一匕首。
情形跟先前一樣,只不過這一次逍遙娘娘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響,眼睛閉著,就跟死了一樣,很顯然,逍遙娘娘是佯裝死去,好見機(jī)行事。
地皇接連扎了幾刀,逍遙娘娘皆無反應(yīng)。地皇無奈,將逍遙娘娘放了下來,用力踢了幾腳,逍遙娘娘仍是毫無反應(yīng)。金蝎公主道你莫要再踢了,踢壞了這白嫩的身軀,只怕熬不出上等的油來,既不能放血,那就直接片成肉,切碎了拿去熬油。
地皇不放心,又探了探逍遙娘娘的鼻息,見她已沒了呼吸,這才伸手一吸,將兜住逍遙娘娘的金蠶絲網(wǎng)吸了起來。
逍遙娘娘知道網(wǎng)已離身,便即睜眼,向地皇使出了一記足下生根。地皇、金蝎公主俱是大愕,未待反應(yīng),逍遙娘娘將金蝎公主也定住了。
逍遙娘娘哈哈一陣狂笑,笑聲在洞中激蕩回響,震人耳鼓。笑畢,逍遙娘娘抬手向金蝎公主打了一記法訣,金蝎公主立時(shí)飛出三丈,倒地受傷,吐血不已。
逍遙娘娘奪過地皇手里的匕首,冷冷道老鬼,你真夠狠的,連著桶了我三刀,若非本娘娘擁有不損之軀,此時(shí)已被你肢解得七零八落。現(xiàn)在你落在我的手上,我該怎么處置你呢?說著將匕首在地皇面前晃了幾晃,故作思索之狀。
地皇已然無語,只有吃了這個(gè)硬虧。逍遙娘娘忽地將匕首刺進(jìn)了地皇的左肩,地皇立時(shí)哼了一聲。待拔出匕首,便見那傷口鮮血汩汩而出,立時(shí)染濕了衣襟。
逍遙娘娘不解氣,接著在他右肩也刺了一刀。地皇吃痛,怒道要?dú)⒈銡ⅲ伪厝绱苏勰ノ摇?
逍遙娘娘道一刀殺了你太便宜你了,你們夫妻在這鬼地方不知道作了多少惡,吃人,熬人油,真是喪心病狂,我要讓你慢慢流血而死,讓你嘗嘗眼睜睜看著自己死去的滋味。
那金蝎公主聽言,亦怒道小婊子,有本事你就給我們來個(gè)痛快的,別婆婆媽媽嘰嘰歪歪。
逍遙娘娘被她罵作婊子,立時(shí)大怒,抬手又一掌擊向了金蝎公主。金蝎公主挨了二次打擊,頭一歪,當(dāng)場昏死了過去。
地皇不知妻子是死是活,連呼夫人,夫人。金蝎公主哪里有什么反應(yīng)?
逍遙娘娘對地皇道你還是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自己的死活吧。話音落,又一匕首刺進(jìn)了地皇的小腹。
地皇萎坐在地,以手捂腹,一副痛苦之狀。顯然,這一刀刺破了他的腸子,比肩部的傷要來得更狠,來得更痛。只片刻,他的額上便冷汗直冒,汗珠慢慢地匯成汗滴,流淌而下。
逍遙娘娘解了氣,便收了手。她將那金蠶絲網(wǎng)拿過來,打量了一番,開始用匕首慢慢將它割破。這金蠶絲網(wǎng)也沒什么特別,只不過是金蝎公主數(shù)千年來時(shí)時(shí)以靈氣浸潤,才牢不可破。匕首割之,也是一點(diǎn)一點(diǎn)損毀。
等她割毀了金蠶絲網(wǎng),那地皇也支撐不住昏死了過去。金蝎公主卻醒過來了,一見地皇的慘狀,急喊夫君,夫君。又對逍遙娘娘道小婊子,你把我夫君怎么樣了?
逍遙娘娘冷笑一聲沒怎么樣,我只不過還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