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白看得暗暗驚奇,此人不過中年之歲,道行卻是其年歲的二倍有余,若不是像孔雀魔王那般修得長壽之訣,便是有天賦奇遇助長了修為,否則光靠清修,便是每日不休不眠,也難以達到此種境界。
紫云雙煞勉強撐得六七十合,便接連被離真子打退,若非離真子手下留情,雙煞即便不死,亦難免身受重傷。
離真子將長戟往地上一頓,道二位,我還要不要搬出這紫云洞?
焚焰恨恨道算你狠,待我回去稟告大王,定將你碎尸萬段。
言畢,姐妹二人帶上風白和逍遙娘娘,便要離去。
風白知道若回到孔雀宮,則自己萬難保全,便道居士,快救我一命。
離真子聽言,即喊了一聲慢著。
姐妹二人一愣,姐姐道你待怎地?
你們口中的大王,可是那孔雀魔王?原來離真子卻不是要救風白。
是又怎地?你莫要走,待我們回去,便叫他前來擒你。焚焰道。
離真子哈哈一陣大笑我離真子縱橫四海,遇到不少自稱魔王、妖王之人,個個本事不小,結果都被我離真子打敗,成了我腰上的紀念之物。那孔雀魔王我早有耳聞,他若前來,我正好會一會他。
那你等著。焚焰道。
我自會等著,不過,你們手上的人,可不能帶走。
雙煞一聽,只好無奈地將風白二人留下,自己則一溜煙跑了。
風白望著雙煞離去,終于松了口氣。即道居士,可否將我松綁?
離真子卻仔細打量了一下風白,指著他腰間的神杖道此杖是何名稱,又是什么來頭?
風白心想這離真子一柄長戟舞得出神入化,當不是覬覦自己的神杖,不妨直說,便將神杖的來歷說了一遍。
離真子點點頭,道數千年前我在不周山,曾見夸父手持此杖,想不到再見此杖時,他已不復存世,可惜,可惜。
風白一詫,道居士去過不周山,又見過夸父,難不成與大神后土是舊識?
離真子望住風白,似回憶起了往事,嘆了一氣,道我原是大神后土所飼的一只白猿,因沾染了不周山的仙氣而化身為人,后土將我留在身邊,望我能勤修苦練,最終圓成仙果,臻成大道。可我卻嫌清修太苦,想走捷徑,便偷殺山上的異獸,取食獸丹。后土發覺不周山上的異獸日減,最終發現是我所為,一怒之下將我趕下了不周山。
這些年我走南闖北,仍不事清修,專取異獸獸丹吞服,雖修為漸長,終難成大道,每每想來,皆覺遺憾。若當時我遵從后土教誨,再經數度雷劫,恐已是一方名仙,又豈會落得如今仙非仙、妖非妖的尷尬境地?
離真子說罷,兀自搖了搖頭,一副可惜之態。
風白道居士若肯從頭再來,一心清修,或仍可圓仙果,成大道。
離真子又自搖頭罷了,罷了,我已錯過仙緣,只求今后能活得快活自在,得道之事,就不強求了。
略作停頓,又道你二人又是什么身份,怎會落入這紫云雙煞的手中?
風白見這離真子與大神后土頗有淵源,又有道根,便拋卻顧慮,將自己二人前來尋寶之事相告,并把闖入孔雀海、被孔雀魔王所制之事一一詳述。
離真子聽言,好奇道這玄天靈石有何不同尋常之處,竟惹得天下人相爭?
風白一遲疑,道無他,不過是可以助長一些修為。
離真子點點頭,沉默一陣,便以長戟挑斷了風白手上的腰帶。風白獲得自由,指著逍遙娘娘道她中了孔雀魔王的法咒,動彈不得,居士可否將之破解?
離真子看了看逍遙娘娘,道且待我試試。即在逍遙娘娘身上施起法來。
一番努力,卻奈何不得那法咒。離真子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