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白一聽,更加堅信沐玄子已死,心中不由得一陣悲憫和惱恨,遂冷冷道好,既然你們殺了沐玄子,那我今日便替他報仇,叫你們二人以命抵命。
不,沐玄子不是死于我們之手,是孔雀魔王殺死他的,冤有頭債有主,你應該去找孔雀魔王報仇,而不是我們。歸藏子辯解道。
若非你們為虎作倀,孔雀魔王勢必難以殺死沐玄子,你們雖非兇手,卻是不折不扣的幫兇,既是幫兇,便要付出代價。風白嚴詞道。
歸藏子頓時啞口,無力爭辯。玉霄子卻憤憤道臭小子,要打便打,廢話作甚?你玉霄子爺爺要是怕你,便將名字倒過來念。
念字一出,玉霄子已抬手運氣,朝風白打出了一記法訣。風白并未閃避,亦打出了一道靈氣,與玉霄子的法訣正面相撞。
嘭,玉霄子飛退五步,頓坐在地,面如死灰,嘴里不停地冒出鮮血,顯然已受了內傷。
歸藏子一見,扶起玉霄子急急往洞內走去。風白跟進洞內,只見此洞通道頗長,里面甚為寬敞,一股濕涼之意撲面而來。無數大大小小的鐘乳自洞頂下伸,不少乳白色的汁液順著筍尖下滴,在地面凝聚成許多石筍,有的大,有的小,有的高,有的矮,但皆是筍尖對筍尖,可謂針鋒相對。
風白大略看了一下這些鐘乳石筍,難以計數,只覺得密密排布,蔚為壯觀。轉眼看那歸藏子和玉霄子時,竟已不見了蹤影。
風白無意追蹤歸藏子二人,旨在尋找靈珠姐妹。順著洞內較干燥的路徑找去,里面有一些洞室,便見靈珠姐妹蜷縮在一間洞室的角落,雙手反綁,披頭散發,衣衫不整,仿似受了傷的野獸,畏縮、膽怯、惶恐。
但見風白,靈珠姐妹起先是不自覺地往后退縮,以為又是什么壞人來侵犯她們。待風白自報家門,靈珠猶不太相信,只以驚恐的眼神望著風白,試圖分辨風白身上可有往日熟悉的樣子。
半晌,靈珠仍未能分辨眼前的便是風白,只因往日的風白滿臉毒瘡,如今的風白毒瘡去盡,雖仍頭發散亂,卻早已判若兩人。
風白看著靈珠姐妹那驚恐的眼神,內心不由得十分難受,她們定是受盡了嘎山二老的凌辱,往日如花一樣的面容早已被恐懼遮蓋,只剩下求生的本能和強烈的防范意識,那使她們原本的天真之性蕩然無存,只有無盡的惶惑和對深不見底的黑暗的恐懼。
我真的是風白,我是來救你們的。風白重復著這句話,同時伸手去扶靈珠的手臂。
靈珠就像觸電一般躲閃著,盡管已無處躲閃,口里道別碰我,求求你別碰我。話音中透著絕望和崩潰,幾乎要哭出來。
風白還是抓住了她的手臂,道靈珠,你不要怕,真的是我,風白,我來救你了。
靈珠似乎被恐懼占據了全部的身心,任風白怎么說,就是難以相信。風白無奈,只好將她摟在了懷中,輕撫著她的背,在她耳邊道不要怕,惡人已經被我趕走了,等會兒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靈珠的身體輕輕地顫抖著,好半晌,她似乎聞到了風白身上熟悉的味道,這才漸漸鎮定下來,夢囈般道你真的是風白么?你是來救我的么?
風白連連應聲,凝視著她,輕輕撫著她的臉頰,繼續安慰她。
靈珠最終接受了眼前的便是風白這個事實,眼淚不由自主流了下來,伏在風白肩上涕泣不已。
風白也跟著一陣心酸,方才真該殺了嘎山二老這兩個狗東西,將靈珠姐妹折磨成這個樣子,叫她們以后還怎么活?
他將靈珠姐妹手上的繩索弄斷,扶著二人出去,便想找到嘎山二老,好取了他們的性命。在洞內找尋一陣,卻哪里有噶山二老的蹤影?
風白將靈珠姐妹帶離鐘乳洞,駕了金鵬飛回草原,與拈花仙子會合。犬戎部眾女子看見靈珠姐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