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圣女恨恨地說完,便對阿芝道阿芝,我們走。
冰洲靖王卻連忙上前相阻,急道清霜,你莫要誤會我,我并無疼惜藍鵲之意,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再有其他的傷害出現,你容貌被毀已令我不安,倘若……倘若再生出更大的事端,只怕我余生都要在愧疚中度過……
靈山圣女已傷心至極,而冰洲靖王這番話仍是讓她覺得自己是多么的微不足道,他不忍心看到藍鵲受傷害,那自己受的傷害就可以忽略不計么?這個可惡的男人,她連殺他的心都有了。
滾開,靈山圣女大喝一聲。
冰洲靖王仍是站在前面擋住她們的去路,沒有讓開的意思。靈山圣女惱恨之極,咬牙道再不讓開,我就用這支金簪殺了你。
冰洲靖王見她眼里已涌出濃濃的殺意,知道今日之事無法挽回,只好將身讓開。
誰知阿蘭此時又追了上去,喊道娘娘,等等我。
靈山圣女看見阿蘭,便想到自己今日之所以遭毀容之劫,與先前自己被風白打傷不無關系,如若自己未受傷,又怎會任由藍鵲仙子擺布?而自己之所以被風白打傷,便是因阿蘭這個賤婢。
想到這里,靈山圣女原本無處發泄的滿腔怒火便全轉移到了阿蘭身上,遂大怒道賤婢,我殺了你這個禍害。言畢手一揮,將金簪直直刺入了阿蘭的胸膛。
阿蘭慘呼一聲,頓時瞪大了雙目,身不由己地軟倒在地。靈山圣女看也未看阿蘭一眼,只招呼阿芝離開。
阿芝雖也是萬分驚訝,萬分的可憐阿蘭,但卻不敢逗留,扶著靈山圣女往院外走了。
風白、拈花仙子皆是大驚,急忙上前察看阿蘭的情況。只見金簪插在阿蘭心窩之上四五寸處,雖沒有刺中心臟,卻可能刺中了肺臟。但是看阿蘭并無呼吸急促之狀,似乎又恰巧避開了肺部。
也或許是金簪不長,刺入的部分夠不上肺臟,總之阿蘭雖然受傷,卻并無性命之憂。
風白取出仙藥,叫拈花仙子將金簪拔出。金簪一拔,阿蘭咳了一聲,只見傷口上噴出了一股血柱,隨即鮮血汩汩滲出。風白連忙倒出少許仙藥,覆蓋在傷口上,然后伸袖將傷口按住。不多時,便止了血。
誰知阿蘭卻淌下了眼淚,開始啜泣起來。風白和拈花仙子對視了一眼,不知她因何哭泣。一問之下,阿蘭才道娘娘如此恨我,以后我只能像孤魂野鬼一樣沒個著落了。
拈花仙子不禁一怔,道阿蘭姑娘,靈山圣女對你如此狠毒,你還對她念念不忘,難不成這世上沒了她,你便當真活不成了么?
阿蘭看了拈花仙子一眼,似乎想解釋,卻欲言又止,便仍是哭著,一時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一旁的風白也是直搖頭,卻又無可奈何。他望著拈花仙子,道仙子,不如就讓她跟著你,你們兩個姑娘家也有個伴。
拈花仙子一聽,一時難以作決,要是阿蘭跟著自己,讓她做丫鬟肯定不大合適,雖說可以為伴,但自己一心只想找尋襄龍哥哥,如今突然多了一個人,以后要怎么處置?
尤其是自己離開了瀛洲仙島,不論是中州還是冰洲,所見之人皆道行遠甚自己,自保尚且不能,還要保護阿蘭,豈不是徒增麻煩?
只是風白開了口,也不好拒絕,畢竟風白肯帶自己來找襄龍哥哥,自己應該懂得感恩,便道也好,只是在找到襄龍哥哥之前,我和阿蘭還要仰賴你照顧。
風白點點頭放心好了,只要我沒事,你們便不會有事。又對阿蘭道阿蘭,你莫要再哭了,以后就跟著拈花仙子,她可是瀛洲島上正統的神仙,跟著她,可比跟著靈山圣女好十倍八倍。
阿蘭立時止了哭,微一思量,忽地跪在拈花仙子面前,道多謝仙子的收留之恩,阿蘭以后定會盡心盡力地服侍你。
拈花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