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震驚,剛要掙扎,就被姚潛有力的胳膊死死夾在了寬闊的脊背上。
姚潛背著人,心里咯噔一下。
背上的人,比他想象的體重要輕的多,身上幾乎沒有多少肉。
想起前幾年他最后一次在將軍府見到遲晚的畫面,那時候的遲晚意氣風發,身材勻稱。
遠遠的見他來,遲晚急忙跑上前,笑著叫他:“小潛哥,許久不見,你快看看我的武功是不是又有長進了?”
他眼前似乎又浮現出那日的歡快的畫面,那日他們比試了三場,遲晚勝出兩場,甜甜的笑了一個下午。
分明是遲晚年歲小,實力強,讓了他一場,遲晚卻一直念叨著:“小潛哥是不舍的傷了我。”
兩人分開以后,他一直忙于王府的事,無暇顧及,心里卻也想著那個人。
再聽到遲晚的消息,昔日的好友為愛癡狂,已經成了兄長的內人…
“二少爺,快放我下來,已經到馬車前了。”
遲晚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說道。
姚潛被喚得回了神,停止了回憶,手上力道跟著松了些。
遲晚這一路被強行背著,他沒那么大力氣反抗,只好趴在溫暖的背上乖乖順從。
終于挨到了馬車前,趁著姚潛分神,他趕緊從脊背上滑落下來。
姚潛沒說話,看著他行動不便的樣子,又將他小心扶上馬車,才放心的坐了下來。
一群伺候的下人們面面相覷,他們從來沒見過二少爺對任何人這么上心過。
也不知這遲晚用了什么迷魂術,擺脫了大少爺,轉眼就入了二少爺的眼。
但看歸看,誰也不敢多嘴。
空氣中的氛圍,安靜又詭異。
馬車上剛坐穩的遲晚,一眼就看到里面的桌子上擺著他剛才吃的點心。
心神微顫。
原來臨出門前,姚潛打包這些點心是為了給他吃。
[二少爺也太貼心了吧!]
[他怎么知道我餓了?]
[這可比姚淮強了百倍不止。]
遲晚道謝后,邊吃邊在腦子里一個勁的夸姚潛。
大口大口往下咽。
他腿疼,但他更餓,穿過來時這副身體已經兩天沒吃飯了,還在少爺府干粗活,又被毒打一頓,鐵打的也扛不住哇!
聽著夸獎,姚潛抿了抿唇,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有些心疼,想高興卻又不高興。
高興的是,遲晚終于脫離苦海了。
不開心的是,遲晚像是完全想不起來兩人之前的情義,仍然客氣的叫他“二少爺”。
別扭又疏遠。
他半年前就聽說遲晚在將軍府腦袋受了傷,本想去探望,可突然得知遲晚愛慕上了兄長,死纏爛打嫁進少爺府。
姚潛便再沒打算聯系他。
難道遲晚真的不記得兩人之間的情義了嗎?
還是自那之后,失憶了?
姚潛胡思亂想著。
目光落到遲晚身上,看著他連幾塊平日里看不上眼的糕點都吃的那么香,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他傾身掀起簾子一角,對著外面說道:
“去讓小夏先回王爺府,準備一些容易消化的吃食。”
姚潛如此吩咐后,遲晚看他的眼神都帶上了亮光。
這棵大樹,他抱對了!
吃飽后,遲晚的靠在車壁上,旁邊的姚潛始終沉默寡言,拿著一本書,安靜的看了起來。
遲晚耐不住寂寞,那些書,生澀難懂,他才不想去看,于是乎又想起了吃瓜系統。
從小滿那里,遲晚又吃到一個新鮮的瓜:[何彎此去王爺府,急火攻心,孩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