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入耳的話,聽得遲晚心里一緊,雖然早有預料姚淮會罵人,但他沒想到會罵得這么難聽。
遲晚攥緊了拳頭,腦子微微一轉,差點忘了,姚淮這二傻子到現在還不相信他爹已經活過來了。
他下定決心,用這件事再刺激刺激姚淮再說。
遲晚壓下憤怒,嘴角微挑:
“姚淮,陪葬的事就是輪著來,這個大孝子也應該是頭一個!更何況,王爺長命百歲,有蒼天庇佑,你在此妄言,是盼著王爺活不長嗎?”
“你惡事做盡,怕是連王爺此刻的歲數你將來都活不到!”
姚淮沒料到遲晚的嘴像是長了刀子,不但刀他,還句句帶刺,氣的猛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恨不得掐死遲晚。
他平日里本就脾氣暴躁,這會更是像個點燃的火藥桶,“嘭”的一下就炸開了花!
他手捂著胸口,幾乎用盡力氣對著遲晚怒吼道:“病秧子,你敢詛咒我!我今天就讓你跟父親在陰間做個伴!!”
說著,姚淮理智沖昏了頭腦,瘋魔了一樣,根本不覺得自己比遲晚武功差,就要來個魚死網破。
[不自量力。]
[這傻子今天是打算拼個你死我活了!?]
遲晚立刻提了一口氣,剛要準備反擊。
姚潛一個箭步擋在了姚淮面前,一個掃堂腿后,地面隨之一震,姚淮重重的跌倒在堅硬的地面上,伴隨骨頭的碰撞聲,疼的齜牙咧嘴。
姚淮一臉的驚詫,哆嗦著嘴唇說不出一句話,二弟居然對自己下狠手了…
姚潛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虧得姚潛一直以來被教育得修養極好,沉得住氣,阻止一場鬧劇。
“兄長,我說過,父親只是昏迷不醒,御醫醫治無方你怎么不去質疑?偏要難為遲晚?他若是再被你打傷,別怪我不顧兄弟情誼。”
“你最好現在趕緊出去,免得擾了父親的清凈!”
話音一落,眼神里不怒自威,冰冷的注視著姚淮,看的他有些吃驚。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遲晚瞪大眼睛看向姚潛,沒曾想他主動站出來保護自己,差點感激的跪了。
[感動,太感動了,姚潛你真是太帥了!愛死你了!]
姚潛差點沒繃住:…真的愛嗎?進展這么快?
他正心神有些蕩漾,姚淮不但沒走,反而陰惻惻的一笑,他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鮮血,滿臉的不服氣。
“好哇,二弟,你的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
遲晚:[姚淮這貨罵不過姚潛,又要改罵我了吧?讓我先罵他一句:狼心狗肺的東西,接下來他肯定要罵我是個賤人。]
姚淮嘲諷輕笑:
“告訴兄長,你是不是看上遲晚這個賤人了?你這么護著他,你們是不是早就私混到一起了?”
姚潛冷臉:遲晚說的真準……
姚淮見姚潛不說話,以為說到了他的痛處,底氣又足了幾分,仗著膽子,越說越離譜:
“讓我猜猜,你們是打算拿著父親所有的財產過快活日子吧?”
“你快說,父親的遺囑在哪?是不是你們在屋里密謀把我那份篡改了???”
姚淮忽然提高嗓門,再也按捺不住激動的情緒,要不是懼怕姚潛實力,他此刻已經化身成瘋狗要咬人了。
[說遺囑了,繞了半天,他可終于說到正題上了,這個白癡,估計他自己都要急死了,哈哈!]
遲晚鄙夷,姚潛也太沉得住氣了,他手都癢了,真想把姚淮當沙袋練了。
然而姚淮話音剛落,姚潛“唰”的一聲,一把抽出王爺床頭鋒利的長劍,直指姚淮脖頸。
縱使他忍耐力超強,兄長的污言穢語也讓他起了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