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輕輕關(guān)上屋門,姚潛的屋里,靜悄悄的一片,放眼望去,空無一人,只有最里間,貌似有一盞微弱的燭火在跳動。
他有些忐忑,怎么一個伺候的人都沒有?
難道他今晚撲了個空?
他心里有些打退堂鼓,但來都來了,還是打算進(jìn)屋里看看再說。
“出去吧,我這里不用人伺候。”
沒等他走幾步,屋里忽然傳出一道熟悉的聲音,寂靜的夜里,顯得那樣清晰,還略微帶著些許回聲。
遲晚被嚇了一跳,馬上緩過神來,急忙應(yīng)了一聲:“二少爺,是我,遲晚。”
說完便循聲硬著頭皮,朝著里間走了過去。
姚潛臥房里,一道屏風(fēng)后,正冒著氤氳的水汽,他一連忙了好幾天,想著泡泡澡解解乏,支開了所有的下人。
沒曾想,遲晚居然主動找上了門,他剛要順著浴桶走出來打算穿件衣服,再一抬頭,遲晚已經(jīng)站在了自己面前。
他探出去的身子,又立馬縮了回來。
“遲晚,這么晚過來,有什么事嗎?”
面前的遲晚穿著白色披風(fēng),一身的涼氣,手上提著微微的火光。
整個人的感覺清冷而純澈,精致的讓人移不開眼,正直愣愣的望著自己。
[這身材也太好了吧!?]
[這脖頸,這腹肌,也太完美了,天啊,他到底怎么練的?]
[等等,他腰上的是什么?]
[還有那個,也太健碩了…]
[簡直就是福利!]
遲晚滿眼羨慕,又有些害羞,他怎么也沒想到,姚潛居然在洗澡!
腦袋里夸贊的話都要用完了,只跟自己嘴巴笨說不出形容詞,姚潛的問話根本沒注意聽,只顧著看水中的結(jié)實(shí)男人。
“遲晚…?”
姚潛又喚了他一聲,另外一只手,遮住了腰部駭人的疤痕。
自己真的有那么好嗎?還有,福利是什么意思?他腦子里怎么總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遲晚的夸贊,讓他心跳加速,指尖捏緊浴桶,努力平復(fù)心情。
“啊…那個……我…”
再次聽到姚潛叫他的名字,遲晚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確實(shí)有些失態(tài)了,急忙移開目光,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想起了今天來的目的,他又羞于說出口。
[怎么辦?我要是說出來,他會不會把我按到桶里打一頓?]
姚潛一頭霧水:我就那么兇嗎?怎么舍得下手…
“二少爺,我去那邊等你,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遲晚說著,忙不迭的轉(zhuǎn)到了屏風(fēng)另外一側(cè),防止被按在桶里打,坐在臥室的一張椅子上,忐忑的等了起來。
他本來打算,進(jìn)屋抱著人親完就走的,可現(xiàn)在怎么有種不敢接近的氛圍感?
他耳邊時不時傳來一陣陣水聲,以及穿衣服布料的細(xì)碎聲,越聽,心越慌。
正胡思亂想之際,姚潛穿著一件極厚的中衣,站在了他面前。
墨發(fā)披散在腦后,緩緩滴下了水滴,脖頸處還散發(fā)著微微的熱氣,簡直就是一幅美男出浴圖。
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屋里微弱的火光,影子籠罩在遲晚身上,一時間壓迫感十足。
“遲晚,發(fā)生了什么事?”
姚潛再次追問。
他不相信遲晚會無聊到大晚上跑過來,就為了進(jìn)屋待上一會兒。
[又開始問了。]
[他這么問,我怎么下得去嘴?我要直接說嗎?還是繞彎子?]
[啊啊啊啊,這道題太難了,我不會啊!]
遲晚抬起頭看向他,緊張的從座位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