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心塞,即便大兒子趁他病算計他的家產,可作為一個父親,他還是心軟了。
姚淮有傷在身,不吃不喝很容易病倒。
“本王一會兒親自去看看。”
奉親王多少還是有那么一丁點擔心。
遲晚撇了撇嘴,心里替王爺感到不值:
[王爺就是太心軟了才把自己害了。姚淮不就是少吃兩頓飯而已?那就一直餓著吧!]
[又搞出這出苦肉計來拿捏王爺,他算計王爺也不是這一回了,王爺長年不愈合的腿疾,不就是他的功勞嗎?]
正打算去看大兒子的王爺,馬上止住了腳步,腦子里好像被那短短的幾句話狠狠砸了一下,“嗡”的一聲,身形一晃,差點沒站穩(wěn)。
遲晚到底在說什么?
他的腿疾不是在圍獵救駕時,被外邦人所傷的嗎?
這里有大兒子什么事?大兒子到底還有什么秘密瞞著他??
遲晚正吃著瓜,看到王爺身形不穩(wěn),以為是站久了,體力不支,趕忙貼心的扶了一下,中斷了心聲:
“王爺要注意身體別太過擔心了,人是鐵飯是鋼,過不了多久,姚淮就該餓了主動要吃的了?!?
王爺扭過頭看著遲晚,那渾濁雙眼里全然都是不解。
聽不到遲晚繼續(xù)的心聲,王爺有些著急,他張嘴顫聲引導話題:“都怪當年我武功不濟,才被歹人鉆了空子,下了毒手落下了病根?!?
遲晚苦于不能親口告知系統(tǒng)的瓜,只能點頭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王爺怎么還自責起來了?這個護短愛子的境界也真是不一般。]
[他可能還不知道吧,當年,姚淮才十幾歲,可因為是庶子,皇帝暫時也沒給他個一官半職的,姚淮害怕家里的財產全部落入嫡子姚潛手里,到頭來自己什么也撈不到,為此特意在皇城驛站認識了幾名身手不錯的外邦人。]
王爺被遲晚攙扶著,邊往前走邊聽著瓜,衣袖里的手都攥成了拳頭。
逆子,昏聵??!
遲晚根本沒注意到王爺微微改變的臉色,繼續(xù)吃瓜:
[姚淮等了大半年,終于等到了機會,那就是皇上秋季圍獵。他通過自己特殊的地位,讓那幾名外邦人埋伏在圍獵場,喬裝打扮,偶遇王爺,這才有了王爺受傷之事。]
遲晚微微嘆息,這哪像是親生的,這干脆就是仇家!
[等姚淮知道王爺受了傷,興奮的火急火燎跑了過去,一看沒死,當時心里不知道有多失望呢!]
[姚淮這豬腦子,為了防止別人發(fā)現(xiàn),除了刺殺的外邦人被抓住,他暗地里把剩下幾個外邦殺了,就埋藏在自己臥室墻壁里,他膽子可真大啊??!]
瓜吃到這里,遲晚后背都開始發(fā)涼了,姚淮可真是個狠角色!多虧了自己跑的早,要不然早晚都是個死。
冷風吹過,王爺全身都跟著打了個哆嗦,他全然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心里像是被扎了一根刺,疼的在滴血。
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會為了錢和權下此對親生父親狠手。
這么多年來,他可曾虧待過姚淮??
可他轉念一想,如果真的是姚淮干的,那他必須死在自己前面。
若不如此,哪天放出來,又會把自己給算計死。
遲晚的興趣硬是被這個瓜勾了起來,繼續(xù)在系統(tǒng)那里看著后續(xù):
[當初皇上知道了這件事,囚禁了外邦,外邦供出姚淮,皇上又單獨叫來姚淮,念在他誠心悔過,看在自己親兄弟的面子上,把事情壓了下來。]
[皇上疑心重,從此以后,皇宮里的大事小事,就開始邊緣化王爺了,畢竟皇上也害怕姚淮再次犯事,萬一把自己也害了就完蛋了!]